空说“这位”。我起初听完晨瞳的诉说,以为野焕就是传说中的“这位”。
后来我才明白了,世界上有一种修辞叫做比喻。就像我之前将自己比喻成烤乳猪。
作为烤乳猪的我,在晚餐期间一心只想着弄清晨瞳和野焕的关系,竟没去在意他们看我的眼神别有深意。
幸好至少我能有单独一人享用一间寝室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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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百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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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肚子很痛,或许是昨晚吃的那些粗粮与学院里的专食完全不一样,让我的胃产生了反抗精神。眼睛很酸,四肢无力,躺在这种木榻上的感觉就像是被行刑,简直受不了。
我应该是要拉肚子了。
天刚蒙蒙亮。我捂着肚子转出木屋,期间经过野焕和晨瞳房间的时候尽量撇开脸,不去看太久。他们将一间房间腾出来给我,然后两人合睡一张床,此时相互依偎着睡得正香,似乎那张木榻成了最温暖的摇篮。
同样是木榻,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不同?
我没有多想,只是被翻腾的肚子催着往外走,出了木屋后被料峭的风扇了一巴掌,掀起了一阵泻意,赶紧找了处地方解决。
我突然间记不起昨晚做的梦了。
那么多个,一个不留全都从记忆里消失,简直就像是一个梦的观光团排队在我脑中走了一遍,然后不留痕迹地离开。
我闲来无事,死命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
下面一阵稀里哗啦,带走了全身的负担,不负我憋了满脸的眼泪。
好舒服。
对了,我应该是梦见她了,练习折纸的她。
只不过具体梦到了什么事,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之所以还记得梦到了她,是因为在梦到的那一瞬间,我告诉自己——要记住,今晚梦到她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身为占卜师的关系,我在做梦的时候总是清楚自己的状态。
如同醒来在一个黑暗的房间中,而清楚自己身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