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已悟到了什么,将大脚丫儿向地一跺。可不得了,美猴王感觉地在变硬,全身受到挤压,百般难受,急忙向外钻身。可是仅仅拱出一颗脑袋来,躯身却再也动弹不得。无论如何用力,也全白搭。急得美猴王“吱吱”怪叫,头在乱扭。甝妖“哈哈”大笑,一声招呼,一班爪牙进得来。锦云儿道甝妖:“主人,原来您捉了猴儿。”并对美猴王行以嘲弄。甝妖道:“这贼胆大妄为,欲窃本祖的法宝。结果非但没能得手,却将身栽在这里。敢与我斗,自不量力。知难当早退,却还赖于这里候运气,三番五次折腾,殊不知待到的只有背运与苦果。猴儿精,猴儿鬼,却也有犯糊涂的时候。”虎怪因于前忿,道:“让奴才予之一铲。”将铲头对准美猴王的顶梁便剟。美猴王头颅两开。虎怪收铲,道:“结果了,再无后忧。”却忽闻“嘿嘿”嬉笑,回头看,美猴王脑袋合二为一,仍旧活着。“这……这……”虎怪不敢相信,便又下一铲。却“铮”一声,火星窜,如触金石。虎怪惊异十分,“呀,这泼猴……咋杀他不死?怪哉,怪哉,难道不是肉生的?”美猴王道:“老孙铜头铁额金刚的躯,现如今还没有足以杀死我的兵刃。”有一个小妖冒起坏水,道言:“每个尿上一泡,浇他一浇,或可破他巫术。纵然仍不能杀死他,也晦他一晦,落个笑柄于人。”美猴王闻而大恼,心说:“这是老孙平常制人的法子,时下却其道被人反制,岂不羞杀个人?绝不能丢这个脸儿。”眼见小妖们聚拢上来,掀裙解裤扯鸡鸡,美猴王真急了眼,爆发浑身能量,“咔”地破地纵出。接几个旋风脚儿,踢跌扫翻数名小妖。然后,耳朵眼里掣出金箍棒便打,毙杀五、七。甝妖大怒,飞出一根铁索,将美猴王绞了,缚于石柱之上。无论美猴王如何挣扎,撑、缩、变全运用,也脱身不得。铁索一样如意灵通,并不须来穿囚犯的琵琶骨。甝妖将所垂涎的美猴王的棒子拿到了手里,耍了个套路。“哈哈”大笑,叫道:“好宝贝,好兵器。”虎怪问甝妖:“主子,对这泼猴如何发落?”甝妖道:“暂让他活上会儿。本祖妖拿来那小贱人,一并审讯处置。”
甝妖由一小木匣中取出一朵桃花儿,口中念念有词。不过片时,旋风一阵。“扑通”,一人摔在大众眼前。美猴王大惊,脱口叫道:“姐姐。”却原来是桃花仙子,被老魔拘来。甝妖责罪仙子:“小贱妇,安敢串通泼猴儿谋算本祖?必要好好惩治你。”事至如此地步,仙子反而不畏惧了,头一昂,胸膛挺起,叱骂老魔之恶。甝妖勃然大怒,“还敢戗嘴,自取祸殃,休怪心狠无情。”并不怜惜美人儿,吩咐小妖:“打,知直到她屈服为止。”小妖们如狼似虎,将仙子吊于架上,抡鞭来挞。仙子身躯柔弱,怎经受得住。很快体无完肤。鲜血淋淋,哀号惨然凄厉。但心硬如铁,不吐半句乞饶的话。美猴王观之揪心,深痛不已。然而无力解救仙子。甝妖见仙子几番死去活来,感到做得有些过了,软了心,不忍得。于是,命罢了刑。对头被捉住了,量之也跑不掉,一班妖精算是舒心松意。由于一番折腾,较之前更加人困马乏,包括甝妖在内,无不寝寐去了。美猴王深为仙子的状况担忧,呼唤了一声“姐姐”,关切地问道:“您怎么样了?可恨那老魔头,居然这般对待您,打成这副模样。”仙子吃力地抬了一下头,侧转看了眼美猴王,马上又软绵绵低垂了下去。美猴王的心倏地缩紧。又连呼了两声“姐姐”。仙子这才有气无力地回应道:“不得紧,我还能挺得住。都是为了我,连累你落入牢笼,心中歉疚。”美猴王道:“姐姐,不要这么说。怪都怪老孙无能,非但未能够除掉老魔头,反为之执,沦为囚虏,另累姐姐陷落魔爪。眼见姐姐遭受酷刑,却无力相救,内心凄凄。嗳,嗳,对不住您呀。”仙子道:“要怨只怨老天不公,任由妖孽横行,却不予惩罚。该着我们有此番劫难。”美猴王道:“姐姐,凡事不顺,不可怨天怨命,也均靠不得。面对困难,终还得仗凭自己解决排除,只不要气馁妥协。”仙子道:“可我们又怎么办呢?想摆脱困境,必登天还难呀。”美猴王顿了一顿,警惕地拿眼扫视了一下,妖众皆卧,浑然死倒儿,更没哪个监注这里,才又将声音压低低对仙子道:“姐姐,老孙倒有个馊主意,只不知是否行得通。”距离由于很近,尽管美猴王音很小,但仙子完全可以听得明白。她道:“只要是办法,总比没有的好,试一试不妨。”美猴王道:“咱们假作撕破脸儿,……唱他一出。”仙子点了点头。于是,美猴王大叫起来,其声惨悲凄厉,“来人呀,快救救仙子姐姐,她好像死了。”惊醒了群妖。有个骂道:“这死猴子,丧号什么?”走到仙子跟前,仔细瞅了瞅,又试验了一下,气哼哼道:“不还有丝气儿吗?咋道死了?”美猴王道:“也只怕活不长,还是赶快救救她的好,不然真就要没命了。”小妖道:“死就死吧,关你什么?你还心疼呀?先考虑你自己的后事吧。”
这个时候,甝妖走了过来,问出了什么事。小妖一说,老妖赶忙来观仙子。见仙子脑袋垂得很低,没一分生气。指头放她鼻孔一试,气息奄奄。甝妖有些怕了,懊悔自责,不该多仙子动刑过重。虽说出于怒忿而为,但本心还是不舍得这朵“花儿”败掉的。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