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目光冷峻,看向中年人:“拿她的契约来换你的命。”
中年人沉稳中透着阴桀,忽然问:“你是何人,仅凭这句嚣张的话,足够让你死了。”
“你们这些猪狗,睁眼看清楚,这可是火族二少主!”
夜愤慨地指责他们。
“二少主?”
中年人似笑非笑看了王动一眼,道:“这身份仅能免去今日一次嚣张,若再不小心,连命也保不了。”
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一点嚣张的意思,他的语气也诚恳无比,但他话语中的杀气却锋利如刀,悬在人头顶。
“****的,如此欺负人还行!没天理了?”
闻人悠悠火爆脾气上来,就要上前抓他的领口,却被牧且一把拦住了,拉到了后面。
牧且在他耳边道:“此事没那么简单,别给少主惹麻烦。”
闻人悠悠一愣,看了看中年人,气愤地仰头牛饮起来。
王动什么威胁的眼神没见过,从中年人的举动明显可以判断出,他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那么,他们是谁?为何有如此强硬的自信?
“哎呦,这是何必呢,大家都是生意人,和气生财嘛!”
气氛紧张的时刻,忽然冒出油腔滑调的声音,一个精瘦的矮个子冒了出来,穿着水族花丝绸的衣服,顶着风族毡帽,一手握着一串珠子,一手摇着扇子插进来。
走到中年人跟前,一礼道:“贺总管,2万金币换这女子自由,也划算了,交给我吧?”
中年人眼神一收忽然变得平常,道:“看你造化了。”
矮个子一笑,转身到了王动跟前,看了看夜,忽然道:“少主,3万金币,我保证这女子在金城立足扬名,如何?”
周围人都议论起来,这家伙说梦话呢吧,刚才给中年人许诺2万金币赎身,现在又要少主3万金币,难道他以为别人都是聋子没听到么?
敢于放肆的人,要么是牛人,要么是疯子。
王动重新打量着他,只见他身材精瘦,颧骨突出,小眼睛乱转,耳朵却大。身上还背着一个布袋,神情举止就好像你是他多年老友一样。
夜有些担心地看着王动,3万金币啊,可不是小数目,但这关系到自己的自由,少主肯为了一个陌生人这么做么……
王动忽然从怀里拿出了剩下的两张半金叶递过去:“够不够?”
矮个子不惊不喜,接过来咬了咬,收进了怀里,道:“不多不少正好,少主自走,我安顿好她便会来找你的。”
说着一拉夜,又对中年男人道:“劳驾贺总管先回,一会上门结账。来,走了走了……”
夜还没回过神来,便被他拉着踉跄去了。
周围的人也都议论纷纷,满以为是打架流血死人的,现在竟然这么散了,好像受了委屈,纷纷不满起来。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王动,带人转身离去了。
“少主,那不是骗子么,你咋就给了呢?”闻人悠悠忍不住都要追去了。
牧且也有点不解,道:“少主知道那人底细,值得信任才给的吧?”
“赌一把而已。”
王动一笑,轻松如常,转身去了。
两人愣了愣,无奈跟了上去。之前只听说这二少主懦弱孤僻,没想到脑子还不正常,时而精明,时而犯傻。
买了礼物回到将军府时,南斗和幽诀已经带着行李和车马在院里候着了。
虽然让人生气,但王动还是把东西让仆人送了进去,带人离开,一路出城去了。
转眼出了外市,上了商路,牧且和闻人悠悠正在骂万里夕阳不仗义,背后一匹马飞奔而来,到了跟前,减速同行。
两人惊讶地看着,原来是那小个子!他竟然真的来找了!
“在下大耳朵,见过少主!”
王动一笑,当时他看出这人浑身上下都是有计划的样子,料定他肯定有些手段。现在看来,果然没看错。
当特种佣兵,生死边缘讨生活,练出来的眼力和判断能力怎可能会错。
“大耳朵?这个名字蛮个性,有什么说法么?”
大耳朵咧嘴一笑,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整个帝国没有我不知道的消息。”
心中一动,王动问:“这么说,我多付一万金,能换来不少信息?”
闻人悠悠和牧且这才明白王动的用意,狐疑地看向大耳朵,不相信这个瘦得像老鼠的人,能有什么有用信息。
“少主不但果断,而且机敏,就冲刚才少主能为一个泛泛之交挺身而出相信我,就已经值得交个朋友了!”
“你怎么安排她的?”
一拍胸脯,大耳朵自信道:“少主放心,她已然成了自由身,而且,我把她送到了万花会,不出三日,她定然爆红!”
“万花会?”
“少主今天看到的中年男人,是百乐居的总管,姓贺,很有背景,百乐居也是因为后台过硬,才成为火族第一舞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