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动转了转,买了一副风族上好的兽皮护腕给爹爹,水族三色玉簪给娘亲,又给王彻王离都买了一把精巧匕首,说是土族大师的技艺,看着倒确实不错。
刚买完,闻人悠悠和牧且便找了过来,一人手持一只烤驼腿,一瓶风族高山烈酒,一边吃喝一边惬意。
“少主,找你好久呢……来一口,正宗高山烈酒,得劲儿咧!”
见他两兴高采烈,应该是因为身边出了叛徒心中憋闷,出去吃喝了一顿,王动接过闻人悠悠手中的酒,仰头喝了一口,顿时一股辛辣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到头顶。
“好酒!”
王动才一呼吸,那辛辣的味道猛然又是一个爆发,顿时四肢百骸都躁动起来,连牙根都辣得松软,呼吸都感觉要着火了,泪花瞬间充满了眼眶。
“哈哈!”
牧且大笑起来,朝闻人悠悠一伸手道:“输了吧,哈哈,拿钱来!”
闻人悠悠不情愿地摸了两个金币拍在他掌心,道:“少主,你要忍住咧,他输了翻倍赔偿咧!”
王动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拿自己打赌,虽然这酒确实辛辣,但这种被当做朋友的感觉却美妙,当下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将东西让他两拿着,三人一起闲逛。
王动想起万里莺莺来,道:“临走了,给将军和女儿买点什么好呢?”
“女人自然是花布,胭脂,至于将军,我看他什么都不缺,买只瓷器当摆设就好。”
“一听你就不曾获得女人垂怜,照你这送法,女人理你才怪!”
牧且笑话着闻人悠悠,倒显得自己胸有成竹,经验丰富。
“依你呢?”
“钱!女人就喜欢钱,最好弄一床钱,她便愿意和你在床上做任何事情!”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辩驳起来,王阳笑了笑,心里有了选择。
时值正午,虽然闷热,人却是不见少。
“少主!少主!”
忽然旁边巷子里冲出来一个人影,朝王动跑来,不想脚下一绊狠狠摔在地上,披头散发是个女人,半晌爬不起来。
“抓住她!抓住她!”
巷子里窜出四五个打手来,最后一个瘦弱的中年人气喘吁吁赶上来,一手叉腰喘气,一手指着地上女人道:“贱人,再跑打断你腿!带回去!”
四五个打手凶狠如狼虎,上来连拉带拽轻而易举架起了少女,不知是谁的手还趁机在少女胸前摸了一把。
“少主!少主……”
周围人有些好像知道那些人的底细,急忙躲远了,倒是有些人围了过来。
王动听得女人声音有点印象,一时想不起是谁,先喝道:“住手!”
周围人倒都是一喜,热闹越来越大了。
那几个打手,中年人,都是一脸诧异看过来,见王动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白了他一眼,径直拉着少女往回走。
砰!
突然飞来两只烤驼腿,砸飞了三四个打手,那少女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然到了王动跟前,待反应过来顿时急忙抓住他的胳膊,连声道:“少主救我!少主!”
“夜?”
王动也是惊讶,她是跟着车队来的金城,来了之后也没了音讯,不想在这里碰见,看来是遇见了什么麻烦。
三四个打手爬起来,后脑勺又疼,伸手一摸满是孜然和辣椒面,当下恼羞成怒,扑了上来。
牧且一手提酒瓶,窜入了他们当中,身形闪烁,左突右冲,时不时还不忘喝一口酒,潇洒异常,转了一圈回来,笑看着。
几个打手被拨弄的晕头转向,空有蛮力却打不着人,见牧且站定了,都要扑过来,才一动,哗啦!几人的腰带齐断,裤子唰都掉到了脚下一绊,光着下半身啪啪都摔在地上。
“哈哈!”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牧且得意着,喝着酒。
中年人一双死鱼眼打量着王动,走了前来,道:“这位公子可知道插了谁的事么?来游玩也好,做生意也好,何苦断了自己后路呢……”
听见他的威胁,那一定是有恃无恐,王动还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家奴才,问夜:“怎么回事,他们欺负你?”
夜控诉道:“别了少主随车队来后,我打听道百乐居是最大的舞舍,便想着机会大,前去自荐,谁知他们使诈,调换了契约,硬说我卖身给他们,还欠下一万金币!”
夜愤怒地瞪了一眼中年人,眼带泪花,又道:“我知道少主不会在此停留多久,也知道您也不一定记得我,可我在此别无生路,就想办法逃出来在这里守候……”
“但是,每次都被他们抓回去毒打,还逼迫我……”说着,夜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忽然指着中年男人道:“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禽兽!”
周围人纷纷议论起来,指责着,也有人知道百乐居底细的,分享着信息,等着看热闹。
“别怕,没人再能伤你了。你自由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