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行人终于到了小村庄。
村庄外车队成行,村民们正喜气洋洋地搬运着分给自己的东西,还有商队在此停留补给的,一时间村子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王动让他们先歇了,自己去洗澡。
南斗才停了车,正要走,忽然,身后一个女声问:“哎,这是你掉的吧?”
一转身,一个头上缠着麻布,遮挡住脸面的少女走了过来,递过一样东西。
南斗狐疑地接过来一看,猛然一惊,那是一只大拇指大小的玉骨梳子,背面刻着一个“南”字,那字最后一笔划穿了,正是自己亲手所刻,送给心爱女人的东西。
“怎么在你那里!你是谁?”
少女眼神一挑,转身便走。
南斗心绪难定,不知所措,紧紧捏着梳子,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穿过众人,拐过小巷,进了一个破败院子,跟进了屋子。
才一进门,背后一把剑搭在了他肩上,贴着脖颈。
南斗哪里顾得上其他,紧张地问:“你们哪里得来的梳子?她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起码暂时没事。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全看你了。”
屋里光线昏暗,暗中坐着一个少女,刚才便是她说话。
“我一个小小奴仆能做什么?你们绑架错人了吧!”
噗通!
背后少女一脚踹在他腿弯,踹得他跪了下来。
暗中那少女淡淡道:“你去杀了王不战,我便叫你们小情人团聚,省了你们远隔千里偷偷的相思之苦。”
南斗紧握着玉梳子,不屑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背叛主人!”
“你不做,我便会杀人。不过杀的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她,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的骨肉。”
“什么?!”
南斗猛然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少女。
“她……我有孩子了?不!不可能!她从来没告诉我,你们瞎编的!”
少女叹息道:“你的孩子如果没了,她会仇恨你不选择保住孩子,而你终生也会被自责折磨,你们之间彼此仇恨,无法幸福……你真的要这样的结局么?”
南斗喘着粗气,额头满是汗水,心中纠结又痛苦,无法抉择。
少女忽然道:“看来你是一个忠诚的人,我很欣赏。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们要杀一个商人,到时会制造混乱,你把这颗药丸给那商人服下便可。”
背后伸过一只手来,掌心一个小纸团,里面包着一颗药丸。
南斗一狠心,收起了药丸,道:“我只做这一次,完了你们要放了她!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等南斗走了,门口那少女问:“小姐,他会听话吗?”
“会。忠诚,爱情,无论哪一样他都输不起。去通知御兽盟的燕老爷子,按计划进行。”
南斗回到王动身边的时候,王动正和佣兵们聊得火热。
“你这剑是实心的么?”
闻人悠悠得意地舞了舞巨剑,那大家伙在他手里就像是一根稻草那么轻盈,道:“长三尺三寸,宽三寸零三,重六十三斤,剑名名男!”
“名男,蛮个性的名字,和你的名字一样……济大哥,你的呢?”
王动看向济无舟。
济无舟双手抱胸,斜靠在椅子里,淡淡一笑,道:“我的剑很普通,叫断秋。”
“切,女人的名字!”闻人悠悠戏谑道。
济无舟只是一笑,并不抬杠。
莫轻尘默不作声,坐在一边,从头到尾只喝水。
牧且抱了四瓶龙炎酒回来蹲在桌上,自己拆了一瓶喝了一气,爽快地吐出一口气,笑问:“你们聊什么呢?”
王动道:“问他们剑的事,我也想打造一把比正常剑短,比匕首长,沉重又锋利的剑呢!”
“那找闻人,土族全是铸剑大师,本来就产精铁好煤,找他打!”
“没问题,包在老子身上!”闻人悠悠嘴里酒渍乱溅,“等我回去就给你打,到时你来取,我带你逛土族,看看什么是黄土高原!”
“哈哈,好,一言为定!”
王动大笑起来,举起瓶子,几人猛地一碰,干了起来。
嘟!
突然,警哨响了起来!
火族的警哨响,代表不是有强盗便是有猛兽来袭!周围人顿时都慌乱了起来!
村民们喊着自家的孩子往村里跑,商人们急忙召集人手保护货物,士兵们忙着停止兑换物资开始防守车队,一时间乱哄哄的。
王动第一次遇上这事,见几个佣兵都警惕地站了起来,便知道这是遇上麻烦了。
不远处,王不战带着一群官员士兵快步出村来,沉着看向远处。
远处一骑飞奔而来,看服饰那是一名火族士兵,近了才看见他身上满是鲜血,快要跟前时,突然晃了晃跌下马来。
王不战身边的贴身奴仆北山奔去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