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接任能力。
路上热风阵阵,商路两边除了一望无际起伏不定的沙海,只有偶尔出现的小片胡杨林,夹杂着红柳,梭梭草丛。
负责保护他的佣兵中,一个是土族巨剑,大胖子,像个大葫芦似的,背着一口两尺宽的巨剑,赤膊粗犷,叫闻人悠悠。
一个来自黑森林的刺客,牧且,瘦高个,大眼睛目光不时地游走着,嗜酒。
一个流浪剑士,身材匀称,背负长剑,面善随和,温文儒雅,叫济无舟。
最奇特的是最后一人,是个女人,不知年岁,全身藏在白色斗篷里面,赤脚骑着驼马,叫莫轻尘。
南斗驾车,幽诀在车门口坐着,车里面是正在修炼术法的王动。
只见他盘膝而坐,双手捏着法诀,脑海中默念口诀,掌心隐约出现两团小火焰,呼应着他的呼吸,大小变化着。
三个周天修炼完毕,王动收了术法,睁开双眼时,双目中精光闪烁,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与之前病怏怏被人欺负简直判若两人。
有了之前静坐和吐纳的基础,加上学习与理解能力又强,才三天的功夫,王动就把《玄火诀》大概修炼完了,只要下功夫加以熟练,修炼更多灵力就好。
又在车厢里面做了一套运动锻炼,出了一身汗,路上清水珍贵,因此,王动只是拿布巾擦了擦身子,换了一套新衣服,钻出了车厢。
“主人。”
幽诀与他换了位置,去车厢里面收拾。
王动坐下来,看着沙海,喝了几口水,问:“还有多久到?”
南斗拽着缰绳,回道:“下午就到前面的村子了,正好赶上宗主他们,能一起宿营。”
主城。
密室。
雷少石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密室门开了,将军王元庆背负双手,眉色不悦地迈步而入,虽然换上了便装,但那威严的架势还在,目光依旧犀利,看了一眼雷少石。
“雷族有什么事大可走正门,不必私下密约。雷少主前来所谓何事?”
雷少石淡然一笑,道:“走正门商量的都是与火族的事,事关王将军的利益,自然和王将军密约,除非将军不想报仇。”
王元庆目光一紧,看向他,沉声问:“此话何意?”
“将军又何必掩饰呢……”
雷少石翘起了腿,有条不紊地道:“据我所知,三天前,将军的宝贝儿子在舞舍,被人阴狠地踢碎了下体,恐怕您想抱孙子的希望是破灭了。”
王元庆沉默,但眼中怒火猛地窜了起来,背在身后的双手攥得咯吱直响。
见他反应,雷少石便知此事可成。
“不管那个废柴二少主是找了人也好,还是耍阴招也好,这笔账都要算在王动头上,但碍于王动身份,你却无法动他,想必将军正为此恼火吧?”
王元庆看着他,并不着急表态,虽然愤怒填胸却依旧保留有一丝清醒和理智。
雷少石欣然道:“依晚辈看来,账算在王动头上,顶多废了他,也挽不回您失去的,更何况他是少宗主,你根本不能动他。要么认栽,要么动他触犯律法,都不划算……”
“你想说什么?”
“晚辈想说,既然是报仇,为何不选对自己更有利的对象呢?”
王元庆眼神一凛,盯着雷少石,冷冷道:“我们家族世代守护火族,叛族的事我是不会做的,你不用挑拨。”
“将军严重了,我怎么会让将军做身败名裂的事情呢,我只是有个好主意,帮助将军报仇而已。”
雷少石微笑道:“由我们出手,解决掉王不战,主城大权便全都会落在将军的手里,到时候,火族门户大开,利益源源不断呀……”
王元庆默不作声,好像在思索什么。
雷少石趁机又道:“将军放心,不必与我有什么联络,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把柄留下,只等我们成功的消息便可。”
良久,王元庆沉声问:“你想要什么?”
“只要将军告诉我,王不战出巡的日程安排即可。”
犹豫着,王元庆又想起了儿子被抬回来时痛苦不堪的样子,那平日里懦弱又沉默寡言的王动不知用了什么阴招,踢碎了儿子的命根……
来到桌前,王元庆蘸着茶碗里的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一串字。随即又伸手抹掉了。
雷少石一笑,道:“王将军明智,就这么定了,等着听好消息吧。晚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