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稍微敏捷一些,一侧身子躲向了一边,锤石和瑞兹是直接被他撞到了一侧肩膀,那是一股巨大而厚实的力气,我一下子就被撞倒在一边。
侍从撕心裂肺的嚎叫还没持续两秒,就被辛吉德左手掐住了脖子,举到了半空中,他双手费力的拉扯敲打着辛吉德的左手,眼珠子惊恐得凸出来,死死盯着辛吉德,双脚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可是辛吉德实在是太强壮了,锤石这才注意到,辛吉德的体质和他外表上的伤痕累累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他被绷带紧紧裹着的左臂竖在空中,稳如苍松的树干。
吉德右手的瓶子里装着小半瓶红色的液体,锤石想着大概就是这个房间的人之前研究出来的东西了吧。
“砰!”辛吉德右手抓着锥形瓶,猛地砸在了侍从的脸上,玻璃碎裂,掉在地上,更多的直接嵌进了侍从的脸!红色奇怪液体混合着血液在侍从的脸上炸开,夹杂着晶莹的玻璃渣,构成了一副色彩浓烈的画,画的中间,两颗白色的眼珠挣扎着向上翻起,侍从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红色的液体流进了他的嘴里。
我们大家目睹这样的场景,早就动弹不得,之前那个在夕阳余晖下激昂演讲的伟大政治家形象瞬间灰飞烟灭,现在有的,只是一只外形古怪的人形恶魔。
“咚。”辛吉德松开了手,侍从的身体掉在了地上,软软地摊了开来,一只脚还在一抖一抖地抽搐着,但是看样子,应该是活不了多久了。
辛吉德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蹲了下去,开始盯着他看。锤石他们站在后面不远处,大气也不敢出,锤石觉得见识了刚才辛吉德恐怖的速度和力量之后,想跑真的是天方夜谭了,被抓住说不定还要被灌上一口那个“秘制”饮料,想想就瘆的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流逝着,辛吉德还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锤石猜他可能是在等待什么。回过头去,锤石注意到实验室里的烟雾已经消散殆尽,地上躺着三个人,看样子应该是死了,大家慢慢靠了过去,不看还不要紧,看了一眼,大家立刻弯下腰去大口干呕了起来,只有老鼠估计是长期生活在下水道,稀奇古怪的东西见的多了,只是皱了皱眉,没什么反应。
最近的这个人,应该说是尸体,周身在冒着黑绿色的液体,腹部似乎已经完全腐烂消失导致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就要完全断开,只剩一滩正在咕嘟冒泡的液体,还在嘶嘶冒着烟,锤石他们不得不捂着脸退后了些,再看更远处的两具尸体,稍微完好些,不过可怕的是,他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融化下去,估计很快就会和刚才这具一样。
“此地不宜久留。”瑞兹凑到锤石耳边说了句。这时候,被爆炸震破的窗户钻进来一只乌鸦,几乎一下都没有查看周围环境的样子,直接落在了一具尸体上大快朵颐起来。这幅场景是在是诡异得很,锤石曾行走在地狱的边缘,这像极了锤石曾见过的景象。
“乌鸦这种生存能力极强的食腐动物,看到食物的时候,在确认周围环境没有危险之前,是不会如此荒唐地直接过来进食的。”锤石看着眼前的一幕说道,“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