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是想掩饰什么的样子,“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会滋生出来一群能力异怪的人。在很久以前,每当这样的势力出现的时候,我们都要花费很多的人力去镇压整治那些不断崛起的小势力。”
“我们诺克萨斯是一座开放的城邦,外面的人不断进来,同时里面的人也会不断出去,但是愿意为统治者们效力的人永远只会是越来越少,毕竟我们不知道下一次面对的对手有何种奇特的技能。”
“于是我们发现,崇尚的东西其实是需要另一种完全不同甚至是相克制的东西来维系的。就如同你追求科学探索和思考的前提,竟然是散发着铜臭的金钱。”
“化学武器。”锤石恍然大悟。
没错,”辛吉德站起身来,踱步窗前,看着远处,几只乌鸦翻飞了几下,停在了研究所前面的空地上。
确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化学武器这样的东西,不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平民百姓没有能力制造出来,也不是他们轻易能对抗的。管理者们一方面推崇自己的人民尚武,同时又自己去发展与武力完全相克制的化学武器,从而轻易地管理这些人民,这样政权的稳固真的是轻而易举。
这些年我不断地实验不断地失败,拜访了无数的学者,翻烂了无数本书,当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辛吉德低下头,慢慢地摆弄这手臂上的一截绷带,似乎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像个饱经沧桑的老人重新过上了安稳的生活。“身边的助手很多都意外死去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他们的死到底值不值得呢,毕竟我们这个城里还是还是少有灾害和冲突的,人民都安居乐业。”
然他的头颅猛地扬了起来,“直到今天,直到现在,我依然在研究,我试图去发现那些最让人畏惧的东西,用美丽的药水的和弦和曼妙气体的舞蹈去征服我的部下,去证明我自己,去让这个城邦里的人民永远臣服于政府的统治!”辛吉德越说越激动,浑身爆发出异样的颤抖,站在一边角落里的那个侍从悻悻地看着我们,微微有些发颤。
夕阳照耀在这个秃头男人的身上,几只乌鸦从窗前略过,他身上的一截绷带悠悠得被风吹拂了起来。恍惚间锤石竟有些认同他的研究,并且觉得这是个伟大的人。
诺克萨斯现在还不太平吗?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继续研究下去呢,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锤石试着问正在沉醉中的辛吉德,因为至少在锤石哦眼里,无论是从前的道听途说还是今天的所见所闻,这个城市已经是太平和谐的了。
听了锤石的话,辛吉德停止了癫狂,慢慢恢复了平静。
”我不继续前进,那些继续前进的人会踩死本来在前面的人的。自己停止,怎么可能是阻止别人前行的方法呢。”
锤石注意到,辛吉德脸上浮现了一丝落寞与沮丧,“说实话,我已经停滞不前好久了。这就是我今天带你来这里的原因。”
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辛吉德这番话让锤石着实摸不着头脑,我才第一天来到诺克萨斯而已啊。
“砰!”一声巨响从隔壁传来,整个房子好像都颤抖了起来。
难道这房间设计得这么大就是为了应对发生这样的事吗?”颤动持续了几秒消失了,锤石注意到不远处靠里的那面墙裂开了一个口子,然而整个房间甚至连碎石和落灰都不曾见到。辛吉德精神面貌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快步走出了房间,那个侍从也是惶惶地跟在了后面,大家面面相觑,也迫切地想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于是也跟着走了出去。
隔壁的这间屋子明显和我们刚才呆的那间不一样,这间屋子的门是电控制的,而且看上去似乎是用异常坚固的金属制作而成,锤石注意到这条长长的走廊上,两两相对的一直到纵深,都是这样的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腐烂一般的味道喷薄而出,锤石他们立马捂着口鼻退出去好远,“妈的,在这个地方呆着,必须要戴一个像他那样的面具才行啊”,老鼠啐了一口道。
辛吉德没有理会我们,径直顺着淡淡的烟雾走了进去,那个侍从没有跟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观望着,我和图奇怕有什么危险,毕竟我俩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注意到里面的烟雾里躺着好几个人,像上次在海边的遭遇一样,辛吉德开始蹲下去一个个查看他们的情况。
很快,辛吉德好像把地上的每个人都察看了一遍,站起身来,走向了一边的像是实验台的桌子前,拿起了什么仔细看了起来。我们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不知道那是什么,难不成是什么重要的实验成果?
正想着,辛吉德转过身,朝我们走来,手里好像拿着一个锥形瓶。烟雾还没散去,我看不清瓶子里的东西,也看不清他的脸。
“救……救我!快救我!”侍从突然大叫起来,顺势推开锤石阿狸就要朝外面跑去。锤石他们始料未及,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接下来的异变更是让我们措手不及。辛吉德一改之前稳重的样子,突然像是一只发了狂的猛兽,用一种我们不能理解的速度向锤石冲过来,就一瞬间,老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