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赞助商承包了?花元一下子愣住了,这种狗血的事怎么会发生在炼妖府!难道李秋蝉兴建炼妖府的目的,不是为了给自己打造势力?怎么还会有赞助商!
“校长,我能问一下,下批实习任务什么时候开始吗?”花元小心的问道。
“下批么,五个月以后吧,也就是下个学期期末。”李秋蝉说道。
“多谢校长,我知道了。”花元听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飞快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五个月,还有五个月!度日如年的花元,感觉五个月就像是变成了五百年,是那么的遥不可期。
不行,不能等到五个月以后,万一到时候再冒出个赞助商,恐怕到时候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看来,得联系一下局长了。
花元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拨通了九婴的电话。
“局长,有重要情况汇报。”花元十分庄重的说道。
电话另一端一阵沉默,良久,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才回答道:“你说。”
“炼妖府现在多了一个实习任务,我怀疑李秋蝉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本来,我是想申请去实习的,但是实习名额被一个神秘赞助商给承包了,局长,你看咱们能不能也做一回赞助商,把下一次的实习任务名额争取一下?”花元有板有眼的说道。
“需要多少?”
“嗯,少了我怕争取不过来,呃,至少也得……一个亿吧。”花元也不知道多少赞助费才能承包实习名额,只好尽可能的多争取一些。
“可以。”
……
季水河畔,海菱坐在山岗上,轻轻抚摸着手里的一支竹笛,眼神微显呆滞。任谁都看的出来,她有心事,可是却没人敢过来打扰她,上一个不识时务的小子,现在还在寨子里卧床不起呢。
“坛主,坛主。”一个与海菱年纪相仿的女孩从远处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
“什么事?”海菱从思念中清醒过来,有些不悦的瞪了女孩一眼。
女孩一个激灵,但还是硬着头皮汇报道:“坛主,人皇会的水神又在挑衅,他说我们再不应战,他就施法淹了我们的寨子。”
“哼,兔崽子,还敢来,这次我要让他尝尝蓝血蛊的厉害。”海菱双眉一挑,把竹笛往腰间一插,大步向着季水河边走去。
“坛主,坛主小心,那个水神最近得了件厉害法器,凶的狠嘞!”报信的女孩在后面大声提醒道。
“怕什么,还能有我的蓝血蛊厉害不成!”
海菱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面,将一个瓷瓶扣在手里,里面就是蓝血蛊。蓝血蛊最适合在有水的地方施展,一旦中蛊,身体中的血就会变成蓝色,要是没有解药,两个小时就必死无疑。
上次从东隅回来,被他的副教主母亲关在寨子里三年,好不容易出来,一定要杀掉这个所谓的水神,只有立了功,她才能有机会出去找她的谢哥哥。
季水是华夏西北的一条主要河流,宽数十里,水面浩浩汤汤,养育了两岸无数的生灵。蛊神教传承数千年,季水两岸也是他们活动的范围,但是自从六十年前人皇会出现之后,其势力不断向南扩张,蛊神教无奈之下,派高手与人皇会做了一场,最后将季水定为两家的分界线。
季水之约以后,双方和平相处了六十多年,最近,不知道人皇会突然发了什么疯,大举对蛊神教发动攻击,说他们是蚩尤的后代,是人皇轩辕的敌人。
“魔神的后代,终于肯出来了么,我乃水神共工,还不快快受死!”季水中央,一名赤着双脚的男子稳稳的站在水波上,抱着肩膀大声说道。
“哼,就凭你,也配?”海菱站在河边,一甩手中的皮鞭,指着共工大声回应道。
“还敢狂言,看我巨浪滔天!”男子从腰间解下一枚贝壳饰物,握在手中,向着海菱的方向一指。
顿时,静静流淌的季水仿佛被激怒了一般,猛的扬起数米高的巨浪,向着岸边的海菱等人拍了过去。
海菱暗道一声不妙,飞快的向后退去,他的蛊刚刚放进水里,还没来得及变化。
轰!巨浪拍在岸边的草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而自称共工的男子则是哈哈大笑两声,脚踩着波涛,向着海菱等人追来。
虫蛊不行,那就用药蛊,海菱示意部下向后退,而她则是借着上风向的位置,挥了挥手,一蓬极细的粉末被她撒了出去。如果共工继续踏浪追击的话,就一定会进入药蛊的范围之内,哪怕是嗅到一点点,都会立刻失去战斗能力。
“你们那几把刷子,我早都知道了,想必刚刚放的是药蛊吧。”共工追到岸边,突然停住了,他缓缓的张开双臂,扬起头,大声喊道:“送你们一个大礼物!”
伴随着共工的话音,季水再次掀起一道巨浪,巨浪凌空飞起,越过共工的头顶,如一片巨大的乌云一般,遮盖了海菱众人的头顶。
“撤!”海菱大叫,蛊神教的神通全凭蛊术,身体仍旧是普通人的身体,这么大片水,要是从天上砸下来,在场的没几个能顶的住,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