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刚刚结束晨练,有仆人禀报,说十四王爷前来拜访。李秋蝉叹了口气,快步来到门口,只见一个相貌俊朗的少年正站在他的门口,四处张望着。
“李秋蝉拜见王爷!”李秋蝉行了一礼,大声说道。
“免礼,你就是李秋蝉,果然一表人才。”少年点了点头,一边自顾向着院子里走,一边继续说道:“李秋蝉,听说你的武艺很高,本王今天特来见识一下,对了,昨天我送你的那柄剑怎么样,那可是龙大师的得意之作。”
“王爷高赞了,我的武艺只是一般,因为未敢妄用王爷所赐的宝剑。”李秋蝉的言辞很谦恭,但语气却始终是不卑不亢。
小王爷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回头打量了李秋蝉几眼,道:“一般还是不一般,见见便知,我这次带了几个皇兄赏给我的护卫,李秋蝉,敢不敢与他们过几招?”
李秋蝉面色如常,看也不看那些目光不善的护卫,道:“王爷想看,李秋蝉自是不敢藏拙。”
“好!”小王爷赞了一声,四处打量了一下,道:“我看这里就挺宽敞的,不如就在这里比试吧。”
李秋蝉自知是家里院子小,再往后就是起居之处,因此立刻吩咐仆人赶快准备桌椅等物,堂堂王爷,不可能站着看他们比试,桌椅,茶点什么的都是必不可少的。
不多时,桌椅摆放完毕,小王爷自带了茶点果脯,全都一一摆上,待小王爷落座之后,李秋蝉才吩咐仆人退到一边,而他缓缓的来到场地当中。
“在下陈虎,还请李师傅赐教!”一名孔武有力的壮汉整了整手上的一对纯铜护腕,对李秋蝉抱拳道。
“请!”李秋蝉点头示意。
陈虎没有客气,踏步上前,抡拳便打。
李秋蝉伸手,白皙的手掌似缓实快的迎向陈虎的手腕。谁知陈虎靠近李秋蝉之后,原本虎虎生风的动作突然变得阴柔,拳头变掌,五根短粗的手指直奔李秋蝉的咽喉。
杀气!李秋蝉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炸立,他能感觉到,陈虎是真的想取他性命。关键时刻,李秋蝉手臂一拐,以小臂外侧格开陈虎的手臂,同时转身,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拍向陈虎的后背。
陈虎却没有躲闪,脊背后撑,背部筋肉虬结,宛若变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横练硬功?李秋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并起两根手指,改拍为戳,他要让陈虎吃点苦头。
叮!李秋蝉色变,这个陈虎竟然在后背暗藏了铁甲。
陈虎憨厚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粗壮的大腿如一条毒蛇,猛的向后踹向李秋蝉的小腹。
李秋蝉没有躲,一只手抓向陈虎踹过来的脚踝,而另一只手再次拍向陈虎的后背。
啪!很轻的一声,就像是手掌自然的拍在桌面上发出的声响。然而,就是这一下,陈虎脸色骤然变红,随即又变成惨白,张口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三弟!”一旁观战的另一名精瘦的汉子惊呼一声,上前对着李秋蝉就是一拳。
他的拳头不是一般的平拳,而是凤眼拳,专打硬功横练的拳法。
此时,李秋蝉还抓着陈虎的脚踝,见这个汉子上来就打,不禁剑眉一竖,以一个对方无法反应的速度擒住他的手腕,使劲向身后一抖,对方立刻凌空而起,划过一个大大的半圆,狠狠的拍在地面上,胸口一震,鲜血就从嘴里呛了出来。
“二哥!”其他十几名壮汉见状,纷纷大怒,抽出腰间的砍刀便冲了上来。
李秋蝉眼神越发的冰冷,两手往高一举,缓缓了转了转身子,那些红着眼睛,持刀欲砍的汉子立刻顿住了脚步。
此时,李秋蝉的双手,一个掐着脚踝,一个擒着手腕,随着他的高举,陈虎和另一个汉子被他一正一倒的举了起来,那些持刀的汉子要想动李秋蝉,势必要波及两个口吐鲜血的重伤员。
“住手,退下!”小王爷大喝一声,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李秋蝉的身边,有些歉意的说道:“李秋蝉,我这些护卫都是战场上过来的汉子,下手没轻没重的,今天吃了些苦头,也算是得了教训,还请不要见怪。”
“王爷不必如此,还是快些请大夫给他们治伤吧,死不了,最多躺几个月。”李秋蝉放下手里的两个人,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