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的功夫,这些壮汉全都被李秋蝉放倒在地上,一个个疼的直哼哼,这还得说李秋蝉没有下狠手,否则,他们连哼都哼不出来。
“小子,别以为会两下子功夫就天下无敌了,得罪我家公子,你就等死吧。”站在旁边观战的一个男子倒退几步,见李秋蝉忽然望向他,不由得大声恐吓道。
“左晏是吧,让我死,他还没有那个资格,回头告诉你家公子,再惹我,我就把他吃饭的家伙摘了。”李秋蝉冷冷的说道。
回到家里,李秋蝉什么都没做,他心知此事完不了,左晏肯定会派人来找他的麻烦。果不其然,丫鬟刚把饭菜端到桌上,一群地痞就找上了门。
李秋蝉慢慢放下饭碗,出门,十几息之后回到屋子里,继续吃饭。
“秋蝉,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换一个偏僻的地方。”辛则在长安住的久了,大概也了解了城中的势力,姓左的权贵只有一个,那就是礼部侍郎。她和李秋蝉在长安无名无势,得罪了权贵,曾为皇族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会有怎样的下场。
“不用,事不过三。”李秋蝉淡然的说道。
左府,左晏的房中,两个娇小的侍女缠在一个白胖的男子身上,被子掀在一边,三个人赫然全都是一丝不挂。
左晏感觉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白天见到的色目女人的样子在不停的在脑海里翻腾,那眼睛,那鼻子,那嘴,那腰……,不行,一定要得到她!左晏狠狠的在一个侍女的胸口捏了一把,直捏的侍女眼泪汪汪,却不敢大声的叫。
忽然,左晏眼角余光扫过身侧的桌子,顿时动作一僵,一股凉气从尾椎升起,焦躁火热的脑袋霎时清醒了几分。
“你是谁?”左晏扯过被子,把自己光溜溜的身体遮挡起来,丝毫不顾两个同样一丝不挂的侍女。
“我是谁,你还不清楚么。”一袭银色绸布长衫李的秋蝉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壶倒了杯茶,放倒鼻子下嗅了嗅,又放回到桌子上。
左晏早就认出了李秋蝉,虽然这个俊美的男子依然如白天那样,安静的坐着,可他的心里已经拔凉拔凉的。悄无声息的摸进了他的房子,甚至连他都没察觉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难道对方是个游侠!
“对不起,左晏知道错了,白天的事多有得罪,还请大侠原谅,左晏愿奉上百两纹银,为嫂夫人压惊。”左晏一脸郑重的说道,他好色不假,可也不傻,这个时候不服软,不是找死么。
“银子就算了,我不缺钱,你好自为之。”李秋蝉站起身,弹了弹银衫,转身走到房门旁,打开门,就像是自己家一样走了出去。
“多谢大侠原谅,改日左晏必定登门拜谢。”左晏目视着李秋蝉走出房门,心中长舒一口气。
半晌,他抬脚把一名侍女踢下床,压低声音喝道:“还不给我去看看那煞星走了没?”
侍女忍着眼泪,弓着身子走到房门旁,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关好门,返回到床边,回道:“公子,他走了。”
左晏彻底放下心来,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狠辣的颜色,良久,他拍了拍被子,对侍女道:“还不快上来。”
李秋蝉的家中,辛则在房中跟随隔壁的大婶学习刺绣,而李秋蝉本人则站在院子里,双目似闭非闭,似张未张,身体随着呼吸,缓缓的起伏,一股莫名的气息缭绕在他的周围。
忽然,他张开双目,将目光移到院子门口,淡淡的说道:“想进来就进来。”
门口,一只白毛大狐狸缓缓的走了出来,站在李秋蝉的面前,微微低下头,算是行了礼,随后,白狐狸以心念传音对李秋蝉说道:“大人,求求您救救小六子吧,他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