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那可不敢当!无论裘里口中的圣人和自己心目中的圣人是否有区别,李秋蝉可不敢自称圣人,那是一个极高的境界,非明辨天理,通晓阴阳的境界不可。
“我不是圣人,你要是真想追随我,我有一个考验。”李秋蝉忽然想起韩龙曾经提出的一个设想,关于信仰的设想。
他说世间的人大多有信仰,而信仰神灵的是最常见的,为什么会这样呢?人作为一个个体,为什么非要信仰外部的东西,才能让人的心灵得到升华。对于这个问题,韩龙有自己的回答,他说人心易动,而外物不易动,以一个不容易动摇的目标来捆绑自身的信仰,这才能够是心灵稳定,然后才是升华。
有了这个理论上的答案,一个问题出现了,为什么不能将自己作为信仰呢?答案还是那句话,人心易动,自身不适合作为信仰的支撑。李秋蝉想考验裘里,就是想证明一下这个理论,是否能够成立。
“您说,只要您肯传授我武艺,我什么都肯做。”裘里眼神坚毅。
李秋蝉略作思考,问道:“你刚才是在对神灵祈祷吧?”
“是的,您无所不知,我在请求战神赐予我力量。”裘里眼中的神色更加的崇敬。
“那么,把你祈祷的神灵换成我,如果还能得到力量的加持,再来找我。”李秋蝉望着裘里的双眼,淡淡的说道。
“这……”裘里有些犹豫,信仰怎么可以随便更换,动摇了信仰,他以后便无法继续得到神力的加持。
李秋蝉没有继续说话,招手叫过仆从,把袍子披在身上,自顾返回了屋舍。裘里肯不肯做,能不能做到,他并不关心,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他自己的手中。
茶水已经凉了,女仆安静的把凉茶拿走,重新换上了一壶热茶,李秋蝉坐在厚厚的驼绒毯子上,斜倚着一张矮桌,静静的望着外面。裘里还跪在那里,低着头,似乎在挣扎。
“对了,把茶砖分出一块来,给裘里送过去。”喝了口苦涩的茶水,李秋蝉忽然想起对裘里的承诺,对女仆吩咐道。
茶砖交到裘里仆人的手中,而裘里仍旧跪在原地。李秋蝉放下茶碗,收回目光,算算时间,也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尊敬的奇美拉战士,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神明。”裘里忽然在院子里放声吼道。
李秋蝉一愣,他都以为裘里最终肯定会放弃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有胆,不过,奇美拉战士的名号可不行。
“你的神明不是奇美拉战士,是李秋蝉,不要弄错了。”
裘里忽然在脑好中听到这样一句话,惊骇之下往房舍方向看了看,根本没有李秋蝉的影子,他伸手抓过一旁的男仆,低声厉色问道:“有没有听到什么?”
“大人,我只听到你说了一句,别人没说话啊。”男仆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屋舍中,李秋蝉微笑不语,封印的只是法器和符箓,心念传音他还是能做到的,既然裘里有胆敢于接受他的考验,那么,他也不吝给出一点帮助,韩龙曾经说过,适当的神迹是坚定信徒信仰的不二法门。
“尊敬的李秋蝉,从这一刻起,您就是裘里的神明。”裘里放开男仆,重新面对屋舍跪在地上,认真的拜了拜,随后恭敬的倒退着离开了院子。
次日,许多在皇宫里居住的贵族都来拜访李秋蝉,就因为裘里昨天的一句狂吼,这些人都是平时闲的蛋疼的货色,李秋蝉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们打发了。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又有客人来拜访。李秋蝉有心不见,可是想到这里是皇宫,不见谁那都是不给面子,以后免不了要多很多的麻烦,只好硬着头皮让仆从把客人引进来。
“奇美拉战士李秋蝉,陛下决定七天后举行册封仪式,还请你做好准备。”带着半边金色面具的女人冷冰冰的说道,随后示意身后的仆从放下手里的赏赐,转身就走。
“哎,辛则公主殿下……”李秋蝉见她要离开,心急之下,伸手就要去拉,可是手伸到一半,想起人家还是公主,连忙又停住了。
“什么事?”辛则转过身,瞄了一眼李秋蝉僵在半空的手臂,漠然问道。
“呃,那个,能不能多坐一会,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有些事想和你请教。”李秋蝉随口编着说辞,同时仔细的打量着辛则的面孔。
“哼!”辛则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连半个字都没和李秋蝉说。
像谁呢?李秋蝉低头沉思,甚至没有去送辛则出门。可是,记忆每每思考到有关于辛则的时候,总会变成一团云雾,就像突然患了老年痴呆症,让他恨的直想把自己的脑袋剖开一看究竟。
终于到了册封仪式开始的日子,短短七天,李秋蝉都快疯魔了,他明知道这段梦境中有问题,可是仍旧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似乎有某些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牵引着他,让他非要弄清其中的真相才肯罢休。
册封仪式是在皇宫前面的一座建筑上举行的,这座建筑一半处于皇宫中,另一半在城市中,这样一来,既能凸显皇室的尊贵,同时也能让城市中的民众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