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李秋蝉最喜欢的冷兵器,清风送他的那把木剑一直被摆在客厅里,不是他不喜欢,而是不会用。炼妖经中能用到剑的,只有灭字诀,但是也仅限术法,没有招式。其实很久以前,他还没成为炼妖师的时候,曾经想过学些剑术,但一直没有机会。
“天宝,问你件事,学功夫有没有速成的办法?”要论武术,胡天宝可以称得上是宗师级别,李秋蝉倒是不担心胡天宝不肯教他,而是对学习的过程有些畏惧,听说,武术要想有所成就,没个十年八年的是不行的。
“学功夫,本就是日积月累的功夫,哪有什么捷径。”胡天宝摇摇头,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这身功夫学了多久吗,八十六年,光是拜过的师傅就有十几个。”
“八……八十六,年!”李秋蝉傻眼了,也就是说,如果想练成胡天宝这样的身手,至少得是在他一百岁之后。
“如果天赋特别优秀呢?”李秋蝉有些不死心的小声问道。
胡天宝上上下下打量了李秋蝉几眼,满眼戏谑的问道:“你……是说你自己?”
李秋蝉推了胡天宝一把,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可没说,就那么一问,我听说如果资质悟性都是上乘的话,学武三年就差不多了。”
“唔,说的对,也不对,资质悟性都是上乘,加上勤学苦练,三年的时间,也许在境界上能够达到宗师的程度,可是阅历却是无法速成的,武术的最终,都是要进行一种融合和创新,找出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路来,你看历史上的武术名家,哪个没有看家的本领。”胡天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这时,迎面走来两个妙龄少女,大冷的天,两人却仍旧光着大腿,只在外面套了一件中长款的风衣。李秋蝉和胡天宝都看到了,但是没有在意,这样的女孩在旧城区有很多,至于职业是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时间久了,自然也见怪不怪。
两个女孩彼此低声谈着什么,不时发出阵阵笑声,看的出来,他们的心情很不错。忽然,其中一个女孩好像说了些什么让对方感到恼羞的话,对方伸手抓了她的胸口一下,转身就跑。
也许是跑的有些匆忙,前边的女孩慌不择路,一头撞向了李秋蝉。
李秋蝉打算侧步让开,没想到女孩却突然把手伸向了他的胸口,涂的鲜红的指甲悄然间泛起森冷的光泽。
嘭!胡天宝原地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女孩的腰侧,将其凌空踹起两米多高,重重的砸在路边一个卖榴莲的水果摊上。
哇呜——!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整齐而又带着莫名意味的惊呼,悄悄让出一片空旷的场地。
“该死,弄坏了我最喜欢的衣服,我要杀了你。”女孩从榴莲中间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身上被扎破的伤口,凶狠的盯着李秋蝉说道。
“是人皮衣服。”胡天宝低呼一声。
“什么?”李秋蝉一直在戒备周围的情况,没听清胡天宝的低呼。
“秋蝉,你看,那女的被榴莲扎了那么多伤口,一滴血都没有,这两个家伙应该穿的是人皮衣服,小心些,练这种邪术的一般都比较诡异。”胡天宝飞快的传音道。
人皮衣服?好狠的心肠,穿什么不好,居然穿人皮。想到这个少女的容颜是另一个人的,李秋蝉心头火起,对胡天宝道:“诡异,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后悔,天宝,幻术支持一下,不要让周围人看到。”
“你们不要插手,我自己来。”李秋蝉挥手制止住了就要上前的菠萝和王东几个,抖了抖手里的大缚妖索。
幻术一起,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三条狗外加王东和李春生则紧张的站在胡天宝左右,随时准备支援。
女人面露残忍之色,叽里咕噜的念了一阵咒语,手指遥遥对着李秋蝉一指。
李秋蝉只感觉身子骤然一紧,连忙目运金光,低头看时,差点没吓尿了。在他的腰上、腿上缠着一种通体血淋淋的莫名事物,直到一个人头模样的东西伸出长长的舌头,他才认出来,这是一具被剥了皮的生魂。这条生魂也不知被什么法术祭炼过,丝毫不惧日光和阳气,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直接捆缚了他的身体。
凉,阴冷,越来越紧!
李秋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
两个女人见状,彼此对视一眼,缓缓的逼近了李秋蝉的身旁,手里各自掏出一把白骨制成的匕首,狠狠的向着他的身上插去。
就在她们刚刚掏出匕首的时候,李秋蝉动了。他没有理会身上的人魂,镇字妖文,镇妖镇己,镇妖妖受伏,镇己外邪不侵!就算李秋蝉什么都不做,让她捆个三天五天的也没问题,顶多会感到些许不适和寒冷而已。他之所以假装受制,就是等两个人靠近,以免再生出别的诡异邪术。
啪,一鞭抽出。一声惨叫从前面的女人口中传出,骨匕掉落在地,整个人痛苦的佝偻着,浑身颤抖,犹如遭到了电击。
啪!另一鞭抽出,第二个女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步了第一个女人的后尘,丢了骨匕,惨叫连连。
穿人皮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