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宝摇了摇头。
“唉,我看不下去了,蝉兄,这枚储物手镯你拿去吧,里面还有几粒疗伤的丹药,算是一并送你了。”林冲从手腕上褪下那枚金环,倒出几样东西,随后递给了李秋蝉。
“为什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李秋蝉也是才知道这枚金环有储物的能力,想想当初,连身为地仙的清风都没有一个储物的法器,可想而知这东西有多稀少了。所以,尽管很喜欢,可李秋蝉还是婉言谢绝了。
“没关系的,这东西我还有,可是如果你不收的话,天宝可就得继续遭罪了。”林冲把金环塞进李秋蝉的手里,接着说道:“你把龙骸放在他身上,但是他走的却不是化龙的路子,龙气相冲,自然会很难受。”
“我没事的。”
胡天宝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可是看在李秋蝉的眼里,心中却是一颤,他什么也没说,紧紧的攥住了手里的金环,对胡天宝说道:“把龙骸给我吧。”
他想说一句辛苦了,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从认识天宝以来,天宝为他做的,岂是一句辛苦了就能消泯的,他不是什么大人物,胡天宝也并不欠他什么,这份情谊,在不知不觉间,已然变得愈发的沉重。
沉默了一下,胡天宝手腕一翻,把龙骸交给了李秋蝉。一旁的林冲挥手将龙骸的气息压住,免得逸散出去,凭空再惹来事端。
按照林冲传授的方法,李秋蝉将金环戴在左手手腕上,伸手在龙骸上抹了一把,龙骸顿时消失。但是在李秋蝉的感应中,龙骸就在金环之中,随时可以取用,没有半点气息外泄。另外,他还感应到了十个小药瓶,似乎就是林冲所说的疗伤丹药。
这是一份很重的人情,李秋蝉心知肚明,他现在修为低微,无法给出什么有力的承诺,只能在心中暗自决定,今后林冲若是有求与他,他必然要全力以赴。轻轻用袖口掩住金环,李秋蝉默默的把目光移到了车窗外。
李秋蝉连句谢谢都没说,林冲反倒很高兴,一脸期待的道:“蝉兄,自从上次拼酒之后,我可是念你许久了,回去喝点?”
“手下败将。”李秋蝉下颌微抬,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
“呃……!”
卧牛山下的酒店中,十二个人,还是六个房间。这一次,青蚨什么都没说,自顾进了房间,然后将门留了一个缝隙。众人默契的一笑,还是按照最初的分配,各自散去。
宋英然的房间中,青环换了一身纯白的居家服,双腿盘坐在床上,望着傻傻坐在电视前的宋英然,调笑道:“怎么,看中那小子了,要不我和我妹说一下,让你们换过来?”
“别,哪有的事,秋蝉可是我长辈。”宋英然脸色微红,转过头很认真的解释道。
“切,小屁孩一个,你爷爷也是的,就算看中他的潜力,也不致于下这么大本钱,让你们这些小辈怎么相处。”青环无聊的拿起小镜子,一边照,一边随意的说道。
“不是的,他值得。”宋英然睫毛微垂,低低的说道。
“就因为他是炼妖师?”青环抿了抿红唇,对镜子里的容颜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宋英然从电视前的椅子上站起身,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良久,开口道:“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他是炼妖师,宋家虽然号称世家,但也不过立家四百余年,哪里知道那些古时候的事呢。”
不等青环接茬,她叹了口气,道:“秋蝉的道法直指根本,大缚妖索霸道无双,如此的人才,宋家怎么会放过呢,为了宋家,他们什么都可以付出的,只要目标有相应的价值。也许,在我爷爷眼里,秋蝉就是值得和他平辈论交的人才吧。”
青环一怔,放下了手里的小镜子,怜悯的望着宋英然,道:“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