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一个头上裹着浴巾,身上披着浴袍的美妇从楼梯上缓缓的走下来,美的令人窒息的俏眼一瞪,喝道:“还不给老娘滚!”
滚?李秋蝉眼睛都瞪圆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女人就是当初抢他狗,然后贴了一张乾坤翻转符就把他从天上丢下去的那个娘们。
“青环,还我狗来!”李秋蝉忍不住上前几步,指着美妇吼道。
青环瞥了李秋蝉一眼,眼神一凝,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这个女人变脸的速度实在太快,翻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自顾的说道:“哎呀,差点忘了正事,老娘的脚还没洗呢,你们继续,我只是一个顾客,不用管我。”
说完,一提浴袍,一路小跑就消失在楼梯上。
李秋蝉眼前一黑,只感觉似乎全世界的乌鸦都在头上叫。此时,他早已忘了这里是女子洗浴的会所,抬腿就冲了上去。
“先生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上!”宋英麒振臂高呼,紧随李秋蝉就冲了上去,不过他并没有跟着李秋蝉去追青环,而是四处乱闯偷瞄,就像是刚进女儿国的二师兄。
“英然,我来保护你。”薛哲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站到了宋英然的身前,仿佛即将面对千军万马。
宋英然一脸的黑线,一把推开薛哲,道:“还不去看看先生。”
李秋蝉一路追着青环,在优雅别致的走廊间飞奔,偶尔遇到两个不穿衣服的女人也都恍若未见,徒留一路惊叫和色眯眯的眼神。
穿过一间热浴池,青环的身影忽然消失了。李秋蝉不敢怠慢,放慢了步伐,小心的撩开粉红色轻纱,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空的,没人!
难道飞了?李秋蝉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窗子的地方。继续向前,是一间颇具日式风格的茶室,里面有三个不着半缕的中年妇人在喝着闲茶,见到李秋蝉进来,先是一惊,随后其中一个媚眼一翻道:“小哥哥找谁啊,坐下来喝杯茶。”
玛德,这都什么跟什么,难道是进了鸭店?李秋蝉对于这间女子洗浴中心起了深深的怀疑。
“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从这里走过?”李秋蝉强忍着不适,对那名说话的妇人问道。
“没有啊,没人从这里过啊。”妇人嘴上说着,却偷偷用手指了指半开的那扇木门。
李秋蝉二话不说,大步穿过茶室,钻进了妇人指的那个房间。
“好哇,还有心情泡澡,青环,快把菠萝和芒果还给我。”李秋蝉进入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热水池中的青环,不同的是,她的头发披散着,身子光溜溜的泡在热水池之中。
“你是谁?”青环骤然睁开眼,眸中有杀气显现。
“我是谁,林冲应该跟你说过,我叫李秋蝉,快点,把狗还给我。”李秋蝉觉得似乎有些站的太近,悄悄向后退了几步,理直气壮的说道。
“哼,还狗,我先戳瞎你的狗眼!”青环忽然对着李秋蝉撩起一蓬热水,身子腾空而起。
李秋蝉早有防备,抬起左臂挡住热水,右手的缚妖索瞬间飞出。
噗通!重物落水的声音。
“李秋蝉,手下留情!”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另一侧的隔间传来,头戴浴巾,身穿浴袍,正是青环。
那,水池的那个是谁?李秋蝉慌忙收回大缚妖索,眼睁睁看着水池里浮出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唯一的区别是,门口那个媚眼如丝,水里这个眼中都快喷火了。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青环,对不起。”李秋蝉收回大缚妖索,连声道歉。
“她是我妹妹青蚨,说罢,看了我妹妹的身子,你怎么赔偿我,要不就用菠萝和芒果抵债吧。”青环抱着胸口,倚在门口,一副我已经很大度的表情。
“青环,你想死吗?”青蚨愤怒的在水里叫道。
李秋蝉顿时有些无语,他们真的是姐妹吗?哪有用妹妹肉身做代价,只为讹人家两条狗。
“你看,我妹妹不同意,你的加钱。”青环一本正经的说道。
“青……环……”青蚨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一码归一码,先把狗还我。”李秋蝉头痛不已,这女人简直就是无赖。
青环笑眯眯的瞄了李秋蝉一眼,伸手打了个指响。随着指响声,两道黑影嗖的一下从隔间里冲出来,几乎同时扑到了李秋蝉的身上。
是菠萝和芒果,几个月不见,两个小家伙长大了不少,已经有一尺来高了,毛色油亮,似乎一点都没吃苦。李秋蝉欢喜不已,伸手摸摸这个的头,再拍拍另一个的背,感觉心中暖暖的。
“没良心的东西,吃了我多少好东西,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青环忽然酸溜溜的说道,睫毛轻颤,似乎有泪水就要涌出来。
李秋蝉咧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拍拍两个小家伙,道:“还不谢谢人家,把你们养这么胖。”、
汪汪!菠萝和芒果的灵性比从前增长了许多,乖乖的转过头,对着青环叫了两声,。
青环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