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蝉和胡天宝没搭茬,扯着庄飞燕便往外走,这个女孩来的很是时候,他正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教庄飞燕呢,他没有师傅,对于修炼一途,完全是依靠了炼妖经的心印,很多东西他知道怎么做,但是却说不出来。
“拉我干什么,听听啊,多好的机会,就算是说的不对,也可以借鉴一下嘛。”庄飞燕拖沓着脚步,很不满的对李秋蝉表示抗议。
李秋蝉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拉着庄飞燕继续走,旁边的胡天宝却暗道一声不好,回头一看,果然,那丫头脸若寒霜的追了过来。
“站住,你们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假的,站住,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女孩疾步如飞,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浅黄色的符箓。
胡天宝见状,只好停下脚步,晃了晃缠着缚妖索的手腕,冷冷的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你偷听我师兄传法在先,而我外甥女只不过说了两句气话,她还不算正式入门,算不得修行的人,这次就当是我们扯平了,请不要再继续纠缠。”
“你……”宋英然想说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对面的那个男子说的没错,这事细论起来,是她无礼在先,既然不占道理,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反倒像是故意纠缠,这可不是她的本意,想到这里,宋英跺了跺脚,转身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喂,别那么凶好吗,看把人家给吓的,还有,谁是你外甥女?”庄飞燕瞪了胡天宝一眼。
“……”胡天宝无语,这丫头到底是哪家的,怎么还帮起外人说话了。外甥女?哼,凭小爷的实际年龄,叫你重孙女都是抬举你了。想归想,他可没有和庄飞燕讨论年龄的心思,只好一声不吭的超过庄飞燕,眼不见为净。
庄飞燕看着‘落荒而逃’的胡天宝,一对大眼睛弯成了两弯好看的月牙。她的话本来也不是较真的,只是胡搅蛮缠一下而已,从小和李秋蝉闹到大,习惯了。
女生宿舍,宋英然重重的将手里的书往床头一摔,一屁股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李秋蝉关于符箓的‘乱解’。此时宿舍里只有她一个,其他几个舍友都不在,她素来不合群,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然而今天不知为什么,特别想找个人说说话。
枯坐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舍友回来,宋英然有些焦躁的站起身,把床上的书锁进自己的柜子里,准备出去转转。关上柜子,宋英然却没有立刻离开,低眉思索了一下,又重新打开柜子,把书取了出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研习《四九大衍》,这是她多年的习惯。
引风听涛,那里是不能去了,宋英然想了想,直奔宿舍北侧的秋池,那个地方距离宿舍和运动场都比较远,平时去的人不是很多,但是满池的荷花……,想到荷花,宋英然脚步不由自主的快了几分。
“唔,好久没吃食堂的小灶了,好撑!”庄飞燕恋恋不舍的离开食堂三楼的小灶区,拍着微微鼓起的肚子缓缓的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李秋蝉心中却有些酸楚。庄飞燕虽然性格比较‘汉子’,但是毕竟是个女孩,心思有着细腻的一面,因为姐夫和大姐的工资都不高,所以她在学校的生活很节俭,自己从来不会去吃三楼的小灶食堂,哪怕那里的菜价只是贵上那么几块钱。
“外甥女,一会小舅带你去买衣服,去不去?”李秋蝉故意把外甥女三个字叫的很重,他知道,如果直接给庄飞燕钱的话,她肯定是不会要的。
“不去,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给我买什么衣服,省点钱,给我找个舅妈吧。”庄飞燕白了李秋蝉一眼,道。
唉!李秋蝉暗叹一声,这丫头总是这么聪明,反击也是一针见血,让他根本无话可说。说实在的,论长相,他李秋蝉可以称得上优秀,但是,论钱包,他或许还没有乞丐的工资高,养活自己已经是步履维艰了,何况再养活一个媳妇,至于吃软饭,他不是没有过那样的机会,只是不想而已。
“天宝,第一次来我们学校吧,走,姐带你去我们学校最有名的秋池转转。”庄飞燕岔开话题,左右看了看,指着北面说道。
胡天宝无语仰头观苍天,眼中似有泪花闪动。只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他就从舅舅的辈分沦为弟弟的辈分,难道李秋蝉他们家的人都是这么不讲理的吗!
李秋蝉上前,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别装了,多个姐姐也不错。”
胡天宝都快哭了,用一副陌生的眼神望着李秋蝉,心道: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分明是纯心想气死小爷啊!
沿着宽阔的小院马路,三人缓缓而行,绕过一座低矮的小楼,眼前景色豁然一变,两行随风摇曳的翠柳取代了之前的油松,一条小路先是直直的插入湖中,又在湖中蜿蜒曲折,让人无法知晓路的尽头在何处。
“听说,这可是我们大学的风水湖,你看,湖分两半,呈太极状,一半是荷花,一半是……”庄飞燕正在给李秋蝉和胡天宝介绍秋池,忽然发现前面的凉亭中坐着一个人,正是刚才背诵符箓之道的那个女孩。
“三位,既然都是修炼者,对符箓之道又有些分歧,不如坐下来聊聊?”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