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瞪大了眼睛,喝道;“谁,出来!”
“呵呵,老夫在你的身体里,出不来。”
“身体里?”苏凡沉默了一下,问道,“刚才是你在帮我?”
“举手之劳。”
“你可以给我力量?”
“不错,不过……”
“行了,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额……”如此利落的回答倒是让那个苍老的声音为之一愣,喂喂,少年,好歹你也听听老夫的条件啊,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年轻人,你就不问问老夫要你做什么事你就答应了?”
“还有,你也不好奇老夫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体里。”
“不担心老夫会不会对你不利?”
显然,苏凡这种‘抢答’行为让这个‘不明来客’有些措手不及。
“咳咳。”
苏凡从冰冷而又坚硬的青石地板上慢慢的爬了起来,周围很安静,安静的只有风略过树叶的‘莎莎’声,他盯着父亲刚才爬过的地方,脑海中想象着祖祠内凄苦的母亲,青筋跳动。
“你要我做什么我不在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体里,我也不在乎!你会不会对我不利,我更不在乎……“
“我在乎的只是你能否给我……力量!”
“我只想要力量,想要将母亲从暗无天日的祖祠内救出的力量,想要父亲不在受到欺辱的力量,想要苏流君为他做过的事情而后悔的力量!”
闻言,那不知名的过客沉默了半响道;“你以后叫老夫剑老吧。虽然你不在乎老夫要你做什么,但老夫还是需要与你说一声,老夫希望你杀一个人。“
“知道了。”苏凡擦掉嘴角的鲜血,毫不关心剑老要他杀什么人,而是追问道,“剑老,你如何给我力量!”
剑老;“力量这种东西唯有自己才能给,外人如何给?”
苏凡脸色一变,咬牙道;“你骗我?”
“不,老夫没有骗你。”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苏凡质问。
剑老;“多年来,每当你炼化剑气入剑冢时,那些剑气总会诡异的消失,难探其踪,这让你根本无法炼出剑气,迈入剑道一途,对不对?”
苏凡点头;“不错,人言我的剑冢乃是一座废剑冢,无法修炼。”
“呵呵,笑话,既然能够炼化剑气,又怎么会是废剑冢呢?”
苏凡再次点头,对于这点,他与剑老的观点一样,既然能够炼化剑气,又怎么能是废剑冢呢?
“听你的语气,似乎知道其中因果?”苏凡眯起眼睛,有些期盼的问道。
“自然知道。”
闻言,苏凡半眯的眼眸骤然瞪大,浑身发力,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追问道;“为何,到底是为何!”
“为何?”听到这里,剑老再度沉默了许久之后方才说道,“你还记得十年前吗?”
“十年前?”苏凡疑惑。
十年前,苏凡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许多事情都已经记不清了。
剑老提示道;“流星雨。”
听到‘流星雨’三个字,苏凡眼中立刻浮现出一抹追忆之色,不错,他确实忘记了十年前的许多事情,但却依稀记着那场流星雨。
无他,只因那场流星雨实在太壮观了!
记得当时,划过天空的流星多不胜数,将头顶的整个天空都占据了,那场流星雨不仅数量多,持续的时间也相当长,三天三夜,白夜之分的恒古定律被打破,三日黑暗,流星陨落!
苏凡对于那场流星雨印象深刻的原因还不仅仅是这样,那时,一颗流星脱离群体,坠落在临山城附近,引起大地震动,神秘的星光伴随着恐怖烟尘大浪席卷四周。
在那流星坠落的余波中,苏凡昏到了,而且是昏迷了整整三个月!
“想起来了吗?”
眼中的记忆逐渐褪去,重聚光彩,苏凡点头道;“恩,有印象。”
“老夫就是借助了那星辰陨落时四散的星光之力进入你的身体里的,因为灵魂实在太过虚弱,多年来一直都处在沉睡之中,直至今日方才苏醒。而在老夫进入你的身体之前,还有一个东西比老夫快一步盾入了你的身体里……”
苏凡直接忽略了自己身体里又多出一个外来物的危险性,顺着剑老的话,直奔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是那东西吞了我的剑气,让我不能修炼?”
“若是老夫感应不错的话,那东西就藏在你的剑冢之内,而你的剑气消失的最终地方也在那里。“
双拳紧握,苏凡有些压不住火气的问道;“如何将那东西从我的身体里驱逐!”
剑老摇头;“全胜时期或许可以,现在嘛……”
苏凡再也压不住火气了,低吼道;“你个老东西,说来说去还是不行,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废话连篇!”
“呵呵。”剑老有些不悦,以他的身份,从来都只有他吼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