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暗潮汹涌,所以从来都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倒是今天,兆佳贵嫔问起来才觉得这其中的重要。
青青在后宫生活长久见惯了生杀,所以许多事情青青亲力亲为之后贺兰倾城也不说什么,如今真的要让她想,倒也想不出什么有差池的地方。
等到实在想不起来的时候,贺兰倾城摇摇头说:“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兆佳贵嫔微微叹息,“这也难怪,你平日里的起居都是青青和瑾儿侍奉,自然是不知道哪些是哪些的,可你再回去就要多加小心了,从前做的十分缜密的地方要再多加缜密,你这脸色可真不能再拖了。孙太医医术也算高明,不然让孙太医先进来瞧瞧吧?”
贺兰倾城本想推脱的,说到底自己心里也是犯嘀咕,便说:“那好吧。”
说罢,余香眼疾手快迅速将孙蒙从殿外请了进来。
待孙蒙一番望闻问切后,起身说:“公主这脉象与平常人是一样的,可就是说不上有什么地方奇怪。”
罢了罢了,贺兰倾城收回自己的手腕说:“待我回去再查个究竟吧,如今知道兆佳贵嫔娘娘安好我也放心了,那就,就此别过了。”
回去十八宫殿的路上贺兰倾城怎么都想不通,错处究竟出在了什么地方,到底是谁想要害她。
青青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说:“公主眼下觉得怎么样?”
“还是浑身没有力气,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十八宫殿,在外守候的瑾儿见贺兰倾城神色不好便将她急忙搀扶到殿内,从长露宫一路走回来贺兰倾城的额头上出了不少虚汗,青青连忙投了一把帕子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说:“公主去歇息吧,今日奴婢和瑾儿一同再将殿内的东西都挨个仔细一遍。”
此刻的贺兰倾城是一点儿力气都使唤不上,她拖着额头支撑着整个身子,简直要丢了半条命一样微声说道:“我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实在是太累了,一路走回来口干舌燥的。”
瑾儿连忙奉上一杯茶水,贺兰倾城接过放在唇边,茶水浓浓的香气清香扑鼻安逸的很。
果然是司马润江送的茶,哪怕是贺兰倾城现在精疲力尽的也觉得能喝上一盏,精疲力尽的感觉在茶盏凑近鼻孔的地方也是满布的清新。
饮下一口,液体在口中反复品尝,舌尖与舌根味蕾怦然迸发,贺兰倾城陶醉其中之时突然将水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