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贺兰倾城有意中人,司马皇后立刻问:“你有了意中人?说来听听。”
贺兰倾城说:“太子不是还单身嘛!我倒觉得太子挺适合我的,长得又帅气又位高权重,如果皇上把我许配给太子……”
“胡闹!”司马皇后一把甩开贺兰倾城的胳膊,脸色瞬间变绿随即变红。
青青也跟着差点昏死过去。
贺兰倾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司马皇后已经起身怒甩广袖大声呵斥说:“你与太子同父异母怎可婚配!方才还觉得你一场大病之后头头是道长大不少,现在想来果然还是个毛头妮子!晚上去向晟泷贵妃斟茶负荆请罪,若是敢怠慢看本宫不让皇上断了你的腿!”
等到青青清醒过来,司马皇后已经走得无影无踪,贺兰倾城站在那里切了一声,青青忙问:“娘娘走了?”
“不然还等着晚上吃晚饭再走嘛?”贺兰倾城撇了撇嘴说。
青青不安的问:“公主,刚刚您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贺兰倾城一脸迷茫的说。
青青心里忐忑极了,刚刚如果不是她的耳朵有毛病的话,的的确确贺兰倾城是说了那句话的,她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公主您方才不是有意说出这样的话的吧?”
“什么话?”贺兰倾城丝毫不知道青青问的什么。
青青说:“那个……您说要让皇上将您指婚给太子的事情……”
“啊……!”贺兰倾城恍然大悟:“不行吗?”
“当然不行!”青青大声说:“您和太子是同父异母,怎可……”青青再也说不下去了,好家伙,公主疯了!
贺兰倾城这才突然想起来,啊,对了,虽然太子长得很帅气很霸道总裁,但是他是贺兰倾城同父异母的兄妹啊,这有违常理人神共愤的事情……青青越想越不对劲,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上一次的事情弄的贺兰倾城虽然性情大变完全是因为有病的缘故,从前是心病……如今,便是脑袋的病了!
青青越想越觉得贺兰倾城可怜,从小到大没有人疼爱不说,唯一疼爱的婶娘也因为得罪了晟泷贵妃而被贬斥到杂役管去做苦力了,生了一场大病不说竟然还把脑子给生坏了,天底下绝对没有比贺兰倾城更加悲惨的公主了吧?
青青上前两步,看着贺兰倾城耳鬓前的两朵点缀的小花,那是从前贺兰倾城从不会戴的东西,不禁叹息,没想到一场大病醒来连品味都变了。青青顿时有了一股想要保住贺兰倾城的冲动,实在是好心疼这个可怜的女子啊。
最终轻轻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泛滥的感情,她低着头小声的说:“说到底还是皇后娘娘更加体恤咱们的。”
“是啊。”贺兰倾城看着刚刚司马皇后离开的地方淡笑着说:“可终究还是不得贴心。”
“这话怎么说?”青青诧异的问道,阖宫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司马皇后的恩德,那恩德广浴的有一种虽然我跟她不太熟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谁要是冒犯了她我就跟谁拼命的地步。
贺兰倾城看青青不服,便掐着腰说:“说你聪明吧你还总得意洋洋,皇后的确是端庄贤德,但是皇后更顾全的是大局,她毕竟不是我的亲娘,不然她也绝对不会不极力阻止我嫁给郑公子,她一定是考虑到了我嫁给郑公子之后郑国公给悬都带来的好处,她啊,很懂权衡呢。”
青青有些听不懂,问:“那,公主打算怎么办?”
耸耸肩,贺兰倾城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只要不嫁给郑公子,什么都好办!”
等到黄昏的时候,大家用过晚膳,贺兰倾城便端了杯茶从十八宫苑一直端到晟泷贵妃的宫殿,为了避免茶水变凉,她还特意用东西装住用棉布进行保温。送到晟泷贵妃的宫殿时还有刚冲泡出来的温度,晟泷贵妃自然是不肯喝的,她站在殿内双手敬上时,晟泷贵妃斜倚在榻上眼睛都不肯睁开一下。
“娘娘,十八公主来赔罪了。”晟泷贵妃身边的小宫女玉华说。
“赔罪?”晟泷贵妃淡淡说道:“她何罪之有呢,高高在上的公主还不是想动谁就动谁,本宫是什么?本宫不过是皇上的妾侍还需要她今日来负荆请罪吗?”
玉华也不再说什么,直起身子对着下面恭敬无比的贺兰倾城使了个眼色,贺兰倾城立刻心领神会,连忙上前咬咬牙跪在晟泷贵妃的脚下,抬起双手嬉皮笑脸道:“娘娘,我真的错了,今日娘娘满饮此杯,来日父皇问罪我也能诚心认罪啊!”
晟泷贵妃仍然不为所动,大红色的衣服平铺在榻上,她如同小鸟一样瘫软在那里,虽然是已经入夜但也是装扮的雍容华贵妆容精致,她的殿内燃着熏香,虽不知道是什么却嗅的人心旷神怡。
玉华早已经尴尬的不行了,可再尴尬她也只是晟泷贵妃的丫头而已,晟泷贵妃不出声她是万万不敢轻举妄动的,只能由着贺兰倾城就这样高举茶盏立于殿内。僵持了许久,贺兰倾城知道晟泷贵妃压根就没有想要原谅她的打算,便将高举着的双手放了下来。
晟泷贵妃倒是不乐意了,她的耳朵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