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的这一番话,又把众人牵扯进来,这本来只是他自己和雨玉裕之间的事情,但是因为他心虚没有底气,所以一定要把众人都拉上,这样的话才能让众人在心里不知不觉的和他达成统一战线,一致抵抗这个黑衣男子,否则的话,只有他一个人,他真的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雨玉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真的是不想对这个人动手的,今天他的心情已经够坏了,但是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忍耐力。
他自问自己一向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刚才已经好心的提醒过这个男人,但是他还是一意孤行,不知悔改,仍然要和自己作对,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嬷嬷在旁边看了半天,觉得这假如果再吵下去的话,铁定是没完了。自己这边的损失还没有拿到,那边如果要是真打起来,砸坏了这怡红院里的什么东西,自己的损失就更大了。
最可怕的是,如果待会儿他们打起来动静太大,引来了官兵,把他们都带走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所以嬷嬷非常急迫地站了出来,然后维护自己的金主。
虽然说那个紫衣男子一直在替自己说话,但是嬷嬷是什么人?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见惯了这么多的人,又见惯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会不明白那个紫衣男子其实就是在和这个黑色衣衫的男子在作对。
再说了,人家黑衣男子又没有说不拿银子这个紫衣男子一直在跟他作对一直在挑事。这看似是在维护自己也其实,对自己却是非常不利的,所以嬷嬷毫不犹豫地就站在了雨玉裕那一边。
嬷嬷劝道:“两位公子都是有身份的人,千万不要伤了和气,既然小百合姑娘已经被这位公子的哥哥给带走了,那么公子也说了要负责,我想这位公子器宇不凡一定是言而有信的大丈夫,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既然说了要我开一个价格,那么是一定会给银子的,而且是如数的给一分都不差。”
“这位公子,我晓得你也非常的喜欢小百合姑娘,所以才会因为小百合姑娘被这位公子的哥哥给带走所以生气。但是小百合姑娘只有一个,现在已经被人给带走了,公子你就消消气吧!如果真的在这怡红院里闹起来的话,大家都不好看。各位来这里是来找乐子的,闹成这样又是何必呢?”
众人一听觉得嬷嬷说得很对呀,自己到这里来是来找乐子的,现在只是缺了一个小百合姑娘,又有什么差别呢?这怡红院里又不是只有小百合姑娘一个人,他们大可以去找其他的姑娘。
况且这场战争与他们本来就没有关系,只是这个身着紫衣的男子和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争,为什么一定要牵扯上他们了。
其实在座的这些都是人精,哪一个不是在交际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怎么会看不明白现在的形势呢?
这本来就与自己无关,如果自己掺和进去了,如果是那个紫衣男子胜,那么姑娘已经被人家带走了,自己什么都捞不到。如果这个黑衣男子胜,对自己也是毫无益处。
那么既然两边都对自己没有好处,自己为什么又要掺和进去,趟这一趟浑水呢!
所以在座的各位客人,都非常一致的决定,围观这一场对决,但是却不要涉及到自己。
身着紫色衣衫的男子一看,就连这怡红院里的嬷嬷都站在黑衣男子的那一边,不由得气得头顶冒烟。
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在替这个女人说话,但是她还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儿上,刚才她说的那几句话,每一句可都是在维护这个黑衣男子的,他并没有见着黑衣男子给了她什么好处,为什么这个嬷嬷就这么死心塌地的维护他呢!
这就不得不说这个紫衣男子真的是很不会看事,也很不会分析局势,怪不得要倒大霉。
紫衣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很好,嬷嬷就连你也替他说话是吧?你说!今天这一场戏是不是你早就安排好的,用来戏耍我们的。”
嬷嬷一听这男子的怒火冲着自己来了,忙不迭地推卸责任,“这怎么可能呢!我怡红院是开门做生意的,自然是谁有钱姑娘们就跟谁走啦,怎么可能说好端端的培训出一个姑娘来,却是为了做这场戏来戏弄大家,难道我这里是戏班子吗?”
“这位客人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刚才是你没有本事带走小百合姑娘,怎么此刻又怨到我怡红楼里来了,你要是当我这怡红院里是好欺负的,那也绝对不可能的,虽然说你的舅舅是国丈,但是我这怡红院里也是认识许多有身份的客人的,我就不相信一个国丈就能够只手遮天。”
正当三个人僵持在这里,紫衣男子一步都不肯退让的时候,从怡红院的门外匆匆的走进来一个侍卫,然后拿了一块玉牌,上面好像还刻了几个字,但是由于距离太远,众人都看不清的牌子上面刻的,是到底是什么字。
那个侍卫也不看众人,径直走到了黑衣男子的跟前,然后跪倒在地,将那块玉牌奉上,并且说道:“裕王殿下,这块玉牌是太子殿下命小人送来的。太子殿下说了,若离姑娘是他的人,原本就不是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