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以发言人的语气说道:“司马大夫,也许你自己觉得没有给我们做什么,但是你所做的,为我们大家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什么都不要说了吧,这是我们愿意做的事情,自动自发做的事情,只希望司马大夫你,不要阻拦我们的心意。”
“对!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司马大夫,我们支持你!”
“支持司马大夫!”原本躁动的人群,在听了年轻男子的话语之后,整齐的发出了呼喊。
就在此时,一大队修行者来到了将录城,他们就是姗姗来迟的——司马家族二长老以及一些小辈,护卫们。当他们原本想要仗着修行者人数的优势,来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和气势时,却被眼前壮观的场面震惊了,只见道路上黑压压的人群,几乎占了将录城一大半的人口,一个个挡在医馆的门口,怒视着他们这群外来人的存在。
原本想要趁着长老不注意闹事的青年,顿时气势毫无,弱弱的问道:“那个,请问,你们这是在干嘛?”
“还用问吗?自然是在等司马家族的人过来。”男子回答,不耐烦的瞪了一眼,同时,他恍然大悟道:“喔,你们就是司马家族的人,对不对?!”
“这,是的。”新秀弟子讷讷的说道。
“快看哪,司马家族来人了。”男子激动的喊道。
就在这一刻,道路上所有的眼睛齐刷刷的盯在了这十几个司马家族的人身上。如果你被一个人注意,可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被三五个人注视,也许就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感觉,被十几个人注视,可能心里觉得奇怪;然而,被一大群人注视,这种感觉就是——犹如芒刺在背!用这种感觉形容此时的司马家族的一行人的感觉,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咳,我是司马家族的二长老,请问,能不能让我和针灸馆的大夫说话?”司马二长老倚老卖老道。
“你?”嗤笑声传来,“这是什么风将你们吹来了?”
白九爷经常和修行者打交道,一见是和气的二长老,表情便不那么严肃,但语气却没有很大变化。
“对啊,我们家族的大少爷身体抱恙,想请针灸馆的大夫来看病,不知可否方便?”二长老客客气气的说道。
“是嘛?请人看病是这个态度嘛,貌似很兴师问罪的说。快点叫你们家老大来啊,一点诚意都没有。”白九爷一副主事人的态度,显得很是不耐烦,
“是,是。”二长老丝毫没有脾气的应道。“我们走吧。”说完,司马家二长老衣袖一挥,直接转身就走。
“哈哈,看他们那样子,夹着尾巴就跑了,修行者也有今天啊。”
“是啊,真解气。”
“说了吧,来看病就要有病人的样子,人人平等……”
“哈哈,真是让人舒心啊,看谁敢动司马大夫!”
……
伴着众人的嘲笑声,司马家族一行人灰溜溜的往回赶。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司马家族的一个新秀十分不解的问道:“二长老,刚刚虽然他们人多,但毕竟只是普通人而已,对于我们来说,最多就是多出点力,麻烦一点,但完全可以轻松的解决掉他们,将我们想要请的大夫带上山来。可是,您为什么听那个中年男子说了几句话,就这么轻易的让步了,我们连那个大夫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简直有辱司马家族的……”虽然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意思却是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