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芷柔哪里懂得这些,所以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的,当然,宁凝心里所想的远远不止这些,如果仅仅是对楚芷柔禁足,那可真是太便宜楚芷柔了。
等到宁凝与珠儿一同走进景阳宫的时候,大老远的宁凝就看见角落里的人影,宁凝一眼便认得那人是宫女浣纱。浣纱是之前宁凝出宫时留了一点小心眼安插在楚芷柔身边的眼线,可是看到浣纱这副模样,宁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浣纱躲在角落里哭哭啼啼的,经宁凝的追问这才将事情告知于宁凝,后来宁凝才知道原来在自己离宫的这段时间里宫里面发生了一些事情。
浣纱告诉宁凝,岳莞娘出事了。
可是在听到浣纱的这个十分复杂的讲述之后宁凝就疑虑了,刚刚不是听到一个小宫女说唐佳去了岳莞娘那儿吗,怎么这会儿浣纱又说岳莞娘出事了呢?
不过这些疑虑宁凝都没有问,只等浣纱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出。
岳莞娘在宁凝出宫的第二日就跟洛羽说也要出宫一趟,说是回娘家探亲,洛羽答应了。
岳莞娘和帘儿一同出宫,可是还没回到家却碰上了许久未见的一个人,是岳莞娘很久以前就认识的一个人。所谓冤家路窄,岳莞娘本想回避,但又被对方叫住了。
“莞娘妹妹。”
苏钰琳亲昵地叫着岳莞娘,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岳莞娘跟前。
对方名叫苏钰琳,素来爱与岳莞娘作对,岳莞娘只知来者不善,没想到对方竟然态度大转变,因此抬起头一笑回应。
岳莞娘在揣测苏钰琳的心理,没有及时作出回答。
见岳莞娘刻意与自己拉开距离,苏钰琳又开口:“之前是我太过小心眼儿了,我也想了很久,其实你和君豪之间并没有什么,姐姐在此向你赔不是了,还望妹妹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才是。”
苏钰琳的低声下气使得岳莞娘周身不自在,但是转眼又想她当时生气也不无道理,或许现在她是真心想要和好的呢?
一提到君豪,岳莞娘的脸色大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想着这种可能性,岳莞娘抬头看向苏钰琳,咧嘴绽放出笑容,“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如今我已是皇上的妃子,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
一听这话,苏钰琳欣喜地点头,并且握住岳莞娘的手,“妹妹你真是好人,既你既往不咎那么姐姐我往后必定好好待你,还希望妹妹不要介意我这平民百姓的身份才是。”
“当然不会,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得先离开了。”岳莞娘脸上露出的表情有些僵硬,兴许是对苏钰琳的这么大转变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嗯行,你先去忙吧!”
苏钰琳放开岳莞娘的手,并冲岳莞娘挥挥手,脸上的笑容没有间断过。
岳莞娘示意,然后转过身子迈着步伐朝着自己娘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岳莞娘离开,且身影渐小直至完全消失的时候,苏钰琳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迅速停滞,轻哼一声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帘儿看到那位不善的女子之后深感奇怪,于是便在岳莞娘旁边小声地问道:“岳小主,刚才那人是谁啊,帘儿怎么觉得不是特别友善呢?”
岳莞娘听了帘儿的问话也陷入了沉思,不过只一会儿就抬起头来冲帘儿笑了笑,并没有打算跟帘儿说太多,以往的事情岳莞娘不想再去追忆。
原本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可是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危险的事情正等着岳莞娘,她却浑然不知。
岳莞娘回娘家要先绕过一座山,路途有些遥远,但是岳莞娘身边却只有帘儿一人。就在经过一座山谷时,突然一阵冷风飘来,非常刺骨,岳莞娘忍不住全身哆嗦了一下,转头朝身边的帘儿问道:“帘儿,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点冷?”
“嗯,挺冷的。”
帘儿点头应是,就在这时二人隐约感觉身后有异常,对视一眼后同时往后看去,不由惊呼一声。
站在二人身后的是四个分别蒙着脸的黑衣人,手拿着利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刺眼。
岳莞娘与帘儿依偎着站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岳莞娘闷着嗓子厉声问,双眼迅速地扫过四人,想要探清楚对方的底细。
“我们是取你性命之人!”其中一个带头的人低沉着声音回答,稍微挪动手中的利剑,那道光线便朝岳莞娘射过来,使得岳莞娘禁不住伸手挡在前面并且闭上了眼睛。
一听到这话,帘儿吓得紧紧抓住岳莞娘的手,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
帘儿从来没有经历过打打杀杀,这个时候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岳莞娘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可是她不能够退缩,因为对方不是在跟自己玩杀人游戏,稍微不慎就真的会丢了性命。
于是岳莞娘将帘儿推到一边,并吩咐帘儿千万不要出来。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应该不会对帘儿怎样。
四个人拿着剑就要朝岳莞娘刺过来。
见此岳莞娘也没有多问,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