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之后,湖里竟然没了动静,再也不见那起起伏伏的人影。唐佳大呼一声,恐慌地上前两步,凑近湖边喊道:“姐姐,莞娘姐姐!”
唐佳的这一喊叫声回应的却只是自己的回声,这下唐佳更是着急了,一时之间没了主意,不知该如何是好,真是哭也不是,叫也不是。
“莞娘姐姐……”唐佳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恐慌,跌坐在地上痛哭起来,口中喊着岳莞娘的名字。
傻傻的唐佳在紧要关头竟然没想到去求救,可恨附近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如此一来唐佳此刻便是唐佳最无助的时候了。
此刻的唐佳不知如何是好,整个脑子处于停滞的状态。她很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莞娘姐姐,害怕以后宫里会孤伶伶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不过唐佳的害怕是多余的,再过了好一会儿,湖中再起一阵涟漪,一个人头从湖中心窜了出来,正是岳莞娘。
从湖中探出头来的岳莞娘伸出手来冲唐佳挥过来,手中拿着一块玉佩,口中吐出几口湖水之后笑着说:“唐佳,玉佩给你找回来了!”
本想着岳莞娘失足浸水,一时难受不已。现如今看到人安然无恙地探出头来,唐佳喜极而泣,忙上前使上了吃奶的劲儿将水中的岳莞娘拉上来。
湖水很深,岳莞娘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玉佩捡回,却也筋疲力尽,二人依偎着回了兰心殿。
岳莞娘为了帮唐娘捡玉佩,不顾如今天气已经转凉,湖水也冰冷就这么跳入湖中。庆幸的是玉佩找回来了,但很无奈的是回去之后岳莞娘就感觉身子不适,开始打起喷嚏来。
起初唐佳以为岳莞娘只是受了些许的风寒,想要去太医院找太医来为岳莞娘诊脉,但是岳莞娘却说并无大碍用不着兴师动众。
就这样到了第二日,唐佳又提出一次要给岳莞娘找太医看病,岳莞娘还是开口拒绝。待唐佳从乾清宫给宁凝请安回来,看到的岳莞娘就是已经成了这个模样了。
简单来说岳莞娘是为了唐佳而生病的,这哪能让唐佳不心疼,不愧疚呢?
把一个过程说完之后,唐佳又小声啜泣起来,替岳莞娘感觉到可怜。
听唐佳这样一说,宁凝对楚芷柔以及冯静的印象就更加不好了,这楚芷柔平日刁蛮也就罢了,没想到看起来温柔的冯静竟然也是这样的人,简直是让人可耻。
楚芷柔爱惹事,平日也非常高调,看来需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才行,否则太过目中无人,如此也算是给岳莞娘以及唐佳讨回一个公道。
心里有了这个盘算之后,宁凝抬起头来看向唐佳,安慰道:“唐小主,你且安心照顾着岳小主,至于昨日一事本宫自会还你一个该有的公道。”
宁凝说着,想着是时候像众人发挥自己后宫之主的威信了,不然以后都没人会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听了宁凝这么一说,唐佳感激地点点头,连忙鞠躬道谢:“谢谢娘娘,臣妾感激不尽。”
宁凝没再多说,接下来珠儿便带着一名太医走了进来。刻不容缓,几人又再次进了寝室,而岳莞娘依旧半昏迷着躺在床上,嘴巴微微张开似是在小声呢喃着什么,音量太小以至无法听清。
太医为岳莞娘诊脉,其余人则站在一旁等待太医的诊断。
一会儿过后,太医站起来朝宁凝福了福身。
“太医,岳小主如何了,可有大碍?”宁凝关起地问道,其后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岳莞娘,心中甚是担忧。
太医摇摇头,缓缓道:“回禀娘娘,岳小主只是感染风寒没有及时医治才会陷入昏迷,待微臣为岳小主开几副药方子,岳小主照着方子按时服药,很快便能好起来的。”
原来如此……
听了太医的说法后宁凝总算是放心下来,一旁站着的唐佳也稍稍放下心,伸手附上心口深深呼了一口气。
“有劳太医了。”宁凝轻轻一点头,便让珠儿将太医送回太医院,顺便带几帖药回来。
待珠儿拿着药回来后,宁凝再吩咐了几句就与珠儿回了乾清宫。经过这么一折腾,天色也有些晚了。
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此时洛羽还未回来,听小花说,今晚洛羽又将留在御书房昼夜批阅奏折。
宁凝很想知道那些所谓的朝廷百官到底是怎么折磨洛羽的,每日不停息的上书也就算了,还专门做些与洛羽对抗的事情出来,今日说赈灾,隔日又说嫔妃,也不知那些官臣是做什么吃的。
想着洛羽今夜又要留宿于御书房,宁凝感觉很心疼,于是便前往御书房想要帮洛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虽不能参与政事,斟茶递水按摩也行啊。
说行动就行动,宁凝带着小花从乾清宫出发来到御书房,可刚一到门外却被禄海上前阻拦了。
“娘娘,皇上说了,今夜要一人留在御书房,娘娘还是回去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洛羽可从来没有拒绝过宁凝,还特地允许宁凝自由出入御书房,可今日怎么让禄海把自己阻挡在门外?
宁凝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