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非常的糟糕。
“凌丽婷你真是有种,居然敢从我的身边逃走!”穆远的口气非常不悦。
凌丽婷站在他的身后,什么也不说。因为她知道说多错多。
“敢从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你是第一人!”穆远倏然转身,双眸带着浓烈的火气。
凌丽婷微微愕然,穆远这样愤怒的眼神,她从前不是一次两次的见到,他这样的表情表示他接下来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果然,穆远一把将她拖到了沙发上,然后倾身压下。
凌丽婷因为紧张而倒吸一口凉气,她羞愤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穆远。
穆远炽热的呼吸拍在她的脸上,让她每一个汗毛孔都在舒展着,引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凌丽婷,如果你不明白,我会再让你回到噩梦里。”穆远威胁的笑着,他黑曜石般的眸子忽明忽灭。
凌丽婷却冷冷一笑,“对我用同样的手段,你太幼稚了。”
穆远不以为意的轻笑,“对你,这个手段足矣!”他依旧粗鲁的撕开她的衣服,反正对他来说凌丽婷身上的衣服看着就是碍眼的存在。几声布料扯碎的声音,凌丽婷的雪白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肚子上有一道恐怖的伤疤,立刻条件反射的用手去捂住那里。
穆远的眼睛早就注意到了,他硬生生的掰开凌丽婷的手掌,一条纹路不算清晰的伤疤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攀爬着。就像是一条毒蛇,深深的咬在了他心上。
“这就是你爱他的证据?”穆远有些不悦又似乎有些不甘。
凌丽婷知道穆远是误会了,可是她也不想解释,徒劳的解释换来的也是他的不信任。她从穆远的手掌里挣脱出自己的手腕,一语不发。
“说话!”穆远的手又钳住了她肖尖的下巴,他逼视着她。
凌丽婷被迫看着穆远那双炽热有冰冷的双眸,心里一阵凄凉,她咬咬牙,依旧不说话。
穆远气急败坏,他俯下身子,将自己冰冷的唇瓣贴到了凌丽婷的樱红的唇瓣上,她咬紧牙关,却依旧被穆远攻破。
穆远气息狂野霸道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着,吮吸着属于她的美好香甜。这种熟悉的感觉和她身体的触感,都足以让他深埋心底的激情复活。
凌丽婷的身子随着穆远的勾引一阵又一阵的战栗着,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七年的相思煎熬,不想他是假的,可是恨他也是真的,因为他是那么的不信任自己。
“凌丽婷,你的心里就没有任何的歉疚吗?”穆远看着她紧闭双眼,一副痛苦的样子。他的心情也是沉到了谷底。
他们之间的关系时隔七年,依旧是如此。
既然她满脸的委屈,他能做的就是尽情的宣泄而已。
最终,两个人将彼此融化,结束了战斗。
穆远双手撑在她娇柔的身体两侧,细细的观察着这个被自己一次就折磨的疲惫的女人。
七年了,她变得成熟了很多,没有了相处青涩的味道,多了一份成熟女人该有的娇媚与优雅。这样的她更加让自己爱不释手。
凌丽婷被折磨的不剩一丝力气,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在昏睡的时候,耳边是哗哗流水的声音,整个人都像是浮在水面上一样轻飘飘的。而且水的温度刚刚,四肢百骸都要散架的身子浸在水里是那么的舒服。
她享受着。
就在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享受的微笑的时候,她有感觉自己的胸前有些异动。
凌丽婷倏然的睁开双眼,她左顾右盼,才发现自己是在浴室的浴缸里。
“醒了?”穆远低沉磁性的声音居然从她的头顶传来,她立刻抬头去看,结果发现自己居然是在穆远的怀里!
脸颊蓦地一红,为什么别的夫妇时隔许久见面的场面都是温馨或者平静的,而他们的却是这么炽烈还有些色情!
她想要离开穆远的怀里,去被穆远的双手紧紧的搂在了腰间。凌丽婷的双手抵在穆远的胸口,她黛眉一蹙,“我想起来。”
“这么不舒服吗,刚刚你可是一脸舒服陶醉的感觉?”穆远玩味的笑道。
凌丽婷羞怒,“是你趁人之危!”
穆远戏虐的笑着,他一只手撑在浴缸的边沿,然后以手支颐,“刚才,司徒律已经带着你们的儿子来到了兰市。”
凌丽婷神经线一紧,她的身子有些僵硬的又回到了穆远的身边。
“这就对了。”穆远将她重新拉回到自己的怀里。
凌丽婷的胸口闷闷的,看来她必须与司徒律取得联系,让他将凌芾送走才行。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天成为上一代人仇恨的发泄地。
“准备一下,晚上陪我去参见一个舞会。”穆远垂首咬住了她的圆润的耳垂,“穆氏成立四十年,怎么少得了你这个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