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近乎红果果,只在胸前裹着一个已经洗得发白的肚兜儿,她连内内都没穿,肚兜长长的一角恰好掩住了下体,不至于把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这个丑人面前,为她遮挡一点点的羞辱。
这是我?
不可能!
从来没有接触过穿越文的董小婉完全分不清自己的状况。羞愧难当,只是在不停地想:我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
“卡西莫多”见董小婉发愣,心里十分的不悦,不禁放粗了声音道:“发什么癔症,还不快点滚起来!今天是第一天在阳谷做生意,要早点,讨个好彩头。要是误了时辰,小心挨揍!”
我是在做梦!我还在梦里!
董小婉自我安慰着喃喃自语。然而,下一刻,她就被唤醒了。
“卡西莫多”见她睁着眼睛,却无动于衷,来了火,一巴掌扇了过来,容不得董小婉反应躲避,就结实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毫不怜香惜玉,被打中的上臂顿时起了一片红印。董小婉吃疼,哎呀一声,这才意识到原来梦里也是知道疼痛的。而且她还发现自己的身上有许多的新伤旧痕,明显是被虐待后留下的痕迹。
“嗯?还不快滚起来!”
“卡西莫多”见董小婉挨了巴掌后,还不起床,更加不高兴了,难道自己刚才出手太轻了?还是娘子挨打挨多,皮结实了,抗揍了?
董小婉见“卡西莫多”眼中怒火升腾,情知不妙,慌忙开口道:“我衣服呢?”
呼的一下,一团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粗布衣衫丢在了她身上,正好将她的身体掩盖着,也掩住了董小婉在陌生人面前裸*体的羞耻感。董小婉正想着自己该不该在这个“卡西莫多”的注目下起身穿衣服,“卡西莫多”把衣服丢给她之后,就留下一句“赶紧起来帮忙”就转身打开简单的门,走了出去。
避免了难堪,董小婉赶忙起身,抓着衣服却傻了眼:这衣服的款式真够奇特的,完全不是她认知的样子,似乎只有在古装影视中见过。不过,好在,女人拥有奇妙的打扮天分,只是翻弄的片刻,董小婉就已经找到了穿着方法,赶在“卡西莫多”进屋前穿好了衣服。
这时才注意到她身居的这个房间的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看不出颜色的桌子,土胚墙壁上蜿蜒着几道裂口,粗木柱子,“人”字型的屋顶……所有的一起无不简陋寒酸到极点。
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董小婉晕乎乎的,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站在房间中央发愣。
“啪”
正手足无措时,屁股上火辣辣的一疼,看到那个丑陋无比的卡西莫多横眉竖眼地站在自己身边,手中不怀好意地晃动着一根拇指粗细的木棍,阴毒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好像她再发呆走神,就会扑上来一顿狠打猛揍。
“娘子,还没有睡醒吗?要不要为夫再给你清醒清醒!还不快滚过去和面揉面!”
这不像是做梦!这是真实的。
董小婉终于认清了事实。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这个又矮又丑的卡西莫多不但粗鲁凶恶,而且居然口口声声喊自己娘子,难道是老天的报应来了:让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当自己老公,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可是,已经想透的董小婉已经不是昨天的董小婉了,面对不合自己心意的事情,不再逆来顺受,她终于想起反抗。多年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可她不知道怎么反抗,只是狂怒地咆哮起来:
“哪个是你老婆?你是谁老公?你踏马是哪根葱啊,老娘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董小婉突然的发作,“卡西莫多”先是吃了一惊:娘子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难道说是患上了失心疯?嗯,一定是的。否则,以自己的容貌,又有哪个做父母的愿意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炕,卖予他家做他的童养媳?从来都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郎丑女病,天设绝配。
“卡西莫多”思前想后,基本上确认了娘子患有失心疯隐疾的事实,但他并不惊慌失措,因为他以前听人说起过治疗这类邪病的方法: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打得患者知道疼痛了,就会将失心疯这种可怕的疾病驱除掉的。
自信满满的“卡西莫多”毫不客气的扬起了手中的荆条,报着治病救人的心态,狠狠地抽了下去,凄厉无比的鬼哭狼嚎声顿时刺破了阳谷小县一隅静悄悄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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