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明白你们不想交给孙千贵。既然如此,就快走,一起消失。这里只有我知道,只要我不说,孙千贵就不会来。”
“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只要孙千贵知道,定国珠在我们手里,他就不会善罢甘休,那样的话,就算我们出去了,也是一辈子不得安宁。要想彻底平安,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交出定国珠。”
“可是你们……”
终悔道人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定国珠里的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而且我们相信孙千贵即使得到了定国珠,也不可能知道他想知道的东西。”
“你真的那么肯定吗?”凌清译冷笑道,“就算他没有办法得到这里的秘密,可并不等于他没有其他办法知道他想知道的事情。虽然那个何云秀已经走了,可我觉得孙丽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看得出来,她对定国珠也好像了有兴趣。如果她派人到京城去查,应该可以查到什么,你们可不要小看了孙丽然。”
“什么,她真的会这么做?你看到了吗?”终悔道人紧张地问道。定国珠里的秘密,除了自己、李山、言初雪知道以外,就只有何云秀知道,如果她到了京城的话,何仲也会知道。他们俩负责去找周文轩,如果让孙丽然和孙千贵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听他这么问,凌清译也不敢肯定,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只是有这样的预感,所以才想提醒你们一声。自从孙丽然知道我们的关系后,就没有那么信任我了,这种事也不会和我说。但她今天去找过欧阳元,威胁他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威胁欧阳元?她想干什么?”终悔道人更加奇怪。
“还不是怕欧阳元找到你们之后提前动手,破坏了她的计划吗。孙丽然是个不甘心失败的人,她想达到的目的,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要成功。她现在不相信任何人,就是我,也是真三分假七分。虽然她答应过我,要放你们一条生路,可最后会不会说到做到,真的很难说,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如果觉得现在机会合适,就走吧。”凌清译苦劝道。
终悔道人听了这些话,心里感到不安,他知道只有离开才是安全的,可又不放心凌清译,想带他一起走,刚要开口,想起凌清译以前说的话,知道劝了无劳,也就不说了,想了很久,才说道:“看来我们要提前施行那个计划了,尽快把定国珠交给孙丽然,也许这样,我们才能安全离开。”
“义父你-------”凌清译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他不明白自己刚才的意思么?
终悔道人却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言初雪,问道:“轩辕英醒来以后有没有向你询问定国珠的事情?”
言初雪想了想,才答道:“还没有,大概是一直没有机会吧,不过我觉得如果他真的答应孙丽然的话,不会等多久,说不定明天就会问我。道长,你是不是希望我直接把东西交给他?”从刚才的话里面,言初雪已经明白了终悔道人的意思,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不得不按他说的做。为了自己和轩辕英,也为了凌清译。
终悔道人想了想,摇摇头:“不,不要等他开口了,你主动去说。”
“我主动去说?那怎么说啊?”言初雪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做?
终悔道人把她拉到身边,耳语了一番。凌清译好奇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终悔道人不会告诉他,只能忍着,不去问。过了一会,终悔道人放开言初雪,大概是说完了吧,凌清译这样想。只见言初雪面露难色,看着终悔道人,不解地问道:“这样行吗,你原来不是说刚开始不能答应他吗,会让他起疑的。可现在你又让我告诉他,难道不怕……”
终悔道人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也不会这样做,早点把定国珠交出去,你们就可以早点离开。等到你们安全了,我也能去完成你父亲交代的事情了。”看到言初雪不解的眼神,终悔道人知道她想说什么,摆摆手,看了一眼凌清译,又看向言初雪,示意她不要说。言初雪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没有再问。
凌清译知道他们是碍于自己才没有把话说出来,对于他们的故意隐瞒,他也没有办法。明知道是为自己好,可还是觉得不舒服。想想也没有别的事了,便说道:“看到你们在这里我就放心了,孙丽然那里还等着我的消息呢,我不能耽误的太久,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