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这么说,孙丽然见过这个东西?”终悔道人隐隐有了一个个猜测,但一时之间又不能肯定。
“如果她注意的话,也许会看一眼。”言初雪想了想,才说道,看见终悔道人眉头紧皱,好像想出了什么,便急忙问道,“道长,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如果孙丽然根据你这个打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然后在诬陷你或者李山的时候,让轩辕英看见,不就是证据确凿了吗?”终悔道人终于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了。
“不可能吧,这个东西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孙丽然会去注意么?”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最好还是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是这样,打算如何应对。”终悔道人提醒道。
“不管怎么样,玉佩在我手里,所有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孙丽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终悔道人肯定地说,“这样,你想办法找轩辕英把事情弄清楚,至于孙丽然到底有什么目的,凌清译来了以后,自然就清楚了。”
“我们现在这里,凌公子能找得到么?”言初雪担心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那么期待地见到凌清译,虽然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尤其是现在,轩辕英回来了,自己更加不能三心二意了,可就是控制不住。一看到凌清译的那种兴奋、踏实、情不自禁,是在轩辕英身上感觉不到的。
终悔道人笑了笑:“放心吧,他一定会找到这儿的,就算他不想找我们,孙丽然也不会放弃的。”刚说完,就听见屋顶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言初雪不明所以,有点担心,终悔道人却笑着说,“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你是说,凌公子来了?”言初雪激动地问道。
终悔道人点点头,打开门出去了。言初雪愣了一下,也急忙跟出去。出去之后,就看见屋顶上站了一个人,虽然是晚上,看不清楚,但一看那个轮廓,言初雪肯定,这个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凌清译。
终悔道人也看见了凌清译,却并没有马上和他打招呼,只是打开院子门,走了出去。屋顶上的凌清译看到这个样子,也急忙飞了过去。
到了一个比较安静、四周无人的地方,终悔道人和言初雪停了下来。凌清译也停了下来,却并没有马上从树上下来,而是观察了一会,确定不会有人过来了,才跳了下来。走到终悔道人面前,唤了一声:“义父。”又看了看言初雪,不知道如何称呼比较好,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喊出来。
和他一样,言初雪也不知道如何称呼比较好,想喊一声“凌公子”,好像又比较生疏了,见他什么也没有喊,也就罢了,自己也不喊,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低下头去。
凌清译看她回避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收回目光,看向终悔道人,正要说话,却听终悔道人开了腔------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我还以为要等两天呢。”
“孩儿去流水寺寻找义父,见你们不在,就去找万浩法师询问。万浩法师还记得我,所以就和我说你们可能到了城西,我就来了。”凌清译说完,看了看身后那个院子,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什么会到这儿来?”
“这是轩辕家的宅子,只是好久都没有人住过了,一直荒废着。”终悔道人说着,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院子,按照轩辕英说的,告诉了他。
“果然是轩辕英选的地方。”凌清译震惊道,看来孙丽然猜得没有错。
听他这么一说,终悔道人也是很惊讶:“你早就知道了?难道说这是孙丽然的安排?”
“那倒不是,孙丽然刚开始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轩辕英可能会这么做,就派我来寻找,没想到果然如此。只是让她失望的是,轩辕英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标记。”凌清译苦笑,虽然不知道轩辕英为什么这样,但还是在心里感叹孙丽然的机关算尽。“轩辕英呢,他现在怎么样,我们这一起说话会不会让他知道?”
“这你大可放心,我给他用了昏迷散,没有十二个时辰,醒不来,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们安不安全,顺便想问问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轩辕英打算怎么样,让你们一直住在这里吗?”凌清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言初雪,好像是让她回答。
言初雪听到这个问题,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一阵心慌,又赶紧低下头,淡淡地说道:“轩辕英答应带我离开,可他说还有事情要做,让我等他一段时间。至于是什么事,他却不肯告诉我,我猜测可能是孙丽然让他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