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谁看过你的玉佩,或者趁你不在的时候动过它?”
“不会吧,我一直把它放在包袱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拿出来,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别人怎么可能知道?”
看言初雪的样子,没有骗自己,这个玉佩没有人动过,那自己看到的那个玉佩是怎么回事,轩辕英想不明白。其实这个问题当时他就非常糊涂,玉佩应该在言初雪手里,怎么会从李山手里掉下来?只是孙丽然当时说的那些话让自己没有时间仔细考虑,再加上那个时候自己误会了言初雪,许多事情不清不楚的。要是那个玉佩还在就好了,可以拿出来当面对质,只可惜被人偷了,无凭无据,也说不清楚了。想到这里,轩辕英又想到了那个道士,不就是他偷的玉佩吗?
正想着,终悔道人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食盒,看到轩辕英在这里,愣了一下,然后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说道:“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可以在前半夜赶到立秋城。”
“道长亲自把晚饭送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您说一声,我自己去取就可以了。”言初雪笑着说道,急忙赶去帮忙把东西摆好。
“没事的,我也是顺路。万浩法师听说我们马上要离开,特地让人准备的,我刚才路过厨房,就端了过来。”终悔道人说完,又转头看向轩辕英,接着说道,“轩辕公子,快吃饭吧,吃完了饭,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你不是担心孙千贵会带人找到这里吗?”
“可我记得刚才道长说过,要等到半夜没人的时候才安全,怎么突然有改变主意同意让我现在离开?”轩辕英警惕地问道,他觉得终悔道人突然改变主意一定有什么秘密。
终悔道人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轩辕英这样询问是什么意思,他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改变了主意。事实上,不管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孙千贵都不会过来。终悔道人知道,轩辕英也知道,都是心知肚明,可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终悔道人觉得很累,也觉得可笑,突然他有了和言初雪一样的想法,与其在这里互相欺骗,还不如把事情和盘托出,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忘不了言银怀的叮嘱,要好好保护他们两个人。可现在轩辕英既然问了,自己也不能不回答。想了想,才笑着说道:“轩辕公子大概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说要等到半夜才离开,只要天黑了就可以了。我刚才看了看天色,等咱们吃完了饭,天就已经黑了,我们当然就可以早点走了。”
“可我们三个人就这样走了,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啊?”
“轩辕公子放心,我已经和万浩法师商量过了,等会他会把后门留给我们,那里一般没有人,我们就从那里走;而且那里的小路可以直接到达立秋城,比较近,地处偏僻,不容易让人发现。”
“万浩法师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忙,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们的事情?”轩辕英盯着终悔道人问话的语气虽然非常平淡,但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这----”终悔道人正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却听言初雪开口说道-----
“万浩法师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不过不是道长告诉他的,而是我和李叔半个月前告诉他的。”知道轩辕英又要为难终悔道人,言初雪不忍心,就把话接了过来,“万浩法师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知道我们的事情后,不但没有出卖我们,而且还收留我们、保护我们。但是你放心,我们告诉他的事只是一小部分,其他的都没有说。”为了让轩辕英彻底安心,言初雪只能这么说,虽然她觉得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听了言初雪的解释,轩辕英不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不安。言初雪这样向着那个道士说话,更加说明两个人关系非常,那自己说的话,言初雪还会不会相信,如果不相信,自己怎么办?一定要和她翻脸吗,不行,他做不到,那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言初雪悄悄地离开,可那样的话,父仇怎么办,孙千贵的托付怎么办?孙千贵对自己有恩,不能不报。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定国珠在哪里,如果在言初雪手里,事情好办了;可如果在那个道士手里,他是不会轻易交给自己的,必须尽快把问题弄清楚。
看看言初雪,又看看那个道士,轩辕英突然明白了玉佩是怎么回事。按照这个人的身手,要从言初雪手里偷走东西、再放在李山身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两个人对他非常信任,自然也不会怀疑,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定国珠,他早就可以得到,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哄骗言初雪?难道他是想挑拨自己和言初雪的关系?轩辕英被这个突然的假设吓了一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又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仔细地想了一遍,虽然还是没有想清楚他的目的,可心里已经清楚,大概就是这样。想让自己和言初雪打起来,两败俱伤,然后再渔翁得利,肯定是这样。如果是这样,一定不能让他得逞,轩辕英在心里发誓,反正自己已经回来了,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言初雪,毕竟自己和他的关系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至于那个道士,轩辕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是等到以后见到凌清译,让他想办法帮自己解决吧。这样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