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不敢当,只是有些事情想和法师当面说清,不知道来的是不是时候?”
“师父正在里面禅参打坐,恐怕不方便打扰,道长能不能在这里等候一段时间?”刚一说完,就听见里面传来万浩法师浑厚的声音------
“是哪位贵客站在外面啊?”
不等悟明回答,终悔道人就先开了口:“贫道终悔特来拜见师叔。”
“原来是道长啊,快快请进。”
悟明于是打开门,让终悔道人走了进去。进去以后,悟明就按照万浩法师的意思,从外面关上了门,这样房间里就剩下万浩法师和终悔道人两个人。没有了别人,万浩法师先礼貌地问了一句:“道长和言小姐在这里已经住了半个月,不知道对这里的条件是否习惯?这几天我闭门不出,对你们的情况并不了解,也没有仔细过问,是我的疏忽,还请见谅。”
“师叔客气了,我和言小姐在这里住的都非常好,您对我们的照顾我们感激于心。”终悔道人回应道,“打扰了这么多天,我们都非常过意不去,所以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给叔叔辞行的。”
“辞行,你是说你们要离开?”万浩法师大吃一惊,“是不是这里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道长直言,千万不要客气。”
“师叔多虑了,这里很好,我们也没觉得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突然离开,跟你们没有关系,只是遇到一件事情不得不暂时离开这里,还请法师可以体谅。”终悔道人不想和他说的太多,这毕竟是很危险的事情,不是他不相信万浩法师,而是怕连累了他。再说,这个流水寺自己并不熟悉,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可不好交代。
“是不是和昨晚上的事有关?”万浩法师淡淡地问道。
“师叔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终悔道人大吃一惊,做的那么小心,还是打扰了别人。
万浩法师笑了笑:“这个流水寺是我的地方,你们虽然被我安排在那么远的地方,可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到清清楚楚。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心里也非常明白。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我也算是言家的朋友,我当然希望他们的后人可以平平安安的,保护你们义不容辞。”
“既然如此,我就代表言小姐多谢师叔这几天的保护了。”终悔道人站起来,感激地鞠了一躬。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道长和言小姐信得过我,贫僧不胜荣幸。只是我想问问,昨天晚上来的那个人是不是轩辕一立之子-----轩辕英?”万浩法师轻轻地问道。
终悔道人笑了一下:“师叔猜得不错,昨晚上我们救的那个人的确是轩辕英。”
“这么说,轩辕公子和言小姐终于团聚了,真是可喜可贺。”万浩法师高兴地说道,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抬起头看看终悔道人,却发现他眉头紧锁,并没有一点轻松的神态,疑惑地问道,“要找的人终于回来了,这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怎么道长看起来并不高兴,莫非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
终悔道人叹了口气:“这件事关系重大,按理说我不应该告诉别人,但是法师是我可以信任的人,这么久以来又收留我们,帮我们度过难关,我们就不应该对你有什么保留了。师叔有所不知,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个开始而已,而且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真正的难题恐怕还没有开始。”
“还没有开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昨晚上的事情是你们故意为之?事到如今,可否详细告知,也许贫道还可以为你们做点什么?”万浩法师急切地问道。听终悔道人这么一说,他也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师叔猜得不错,昨晚上的一切都是我们有意为之,如果是这里面真的有一个人什么也不知道的话,恐怕就是轩辕英自己了…….”终悔道人再不隐瞒,当即把孙千贵的阴谋、孙丽然的计划以及自己和言初雪的打算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万浩法师。讲述的时候,万浩法师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听着。好不容易把话说完了,终悔道人叹了一口气,“整个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半句隐瞒。现在没有其他办法,我们也只能如此了。”回头看看窗外,天色已暗,应该是傍晚了吧,轩辕英该休息好了,言初雪也该收拾好了。
万浩法师听完之后,并没有马上说话,坐在那里,喝了一口茶,过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其实我比较赞同言小姐的说法,现在就把事情告诉轩辕英,这种事早晚是要告诉他的,早一点说没有什么坏处;若是以后再说,轩辕英知道以后,反而不容易接受。道长,你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