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然一点也不着急,依然是信心十足:“别忘了,我们还有一样宝贝。”
“你说的是定国珠?”
“不错,原来我觉得这个东西没什么了不起,就算没有它,我也可以艳压群芳、一枝独秀,所以当初我没有让你把定国珠交出来。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个东西的确非同小可,父亲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秘密,如果我们可以掌握这个秘密,不论要对付什么人,获得什么样的地位,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是你觉得你爹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吗,他恐怕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可得到定国珠以后,他一定会知道这个秘密;退一步讲,就算他不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他也应该知道,这个秘密是关于什么的。”孙丽然肯定地说道。
“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在问你,孙千贵知不知道这个秘密,我是在问你,他愿不愿意告诉你这件事?”凌清译不耐烦地把自己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孙丽然摇摇头:“依我看,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随随便便告诉我们的;我也不敢问,如果问了,他肯定不会说,而且还会怀疑我们是另有目的,所以不能主动去问。”
“那你还想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问,就算你得到了定国珠又有什么用呢?这条路行不通,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了吧。”凌清译劝道。
孙丽然皱了皱眉头,不情愿地说道:“你又想劝我放弃?省省吧,不会成功的。”
“我不是在劝你,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有些事情做出来是劳而无功,对你来说,没什么意义。”
“谁说这件事我会劳而无功?我爹可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知道。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轩辕英,也许他可以帮我们。”孙丽然得意地说道。
凌清译听她这么一说,心头一凛,坏了,说起轩辕英,孙丽然想到的肯定是言初雪,想要利用他们,不可以,坚决不可以让她这么做。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道:“轩辕英是不可能知道的,你还是不要想入非非了吧。”
“轩辕英是不知道,可是那个言初雪和你义父…….”
“你少打这个主意,他们也不会知道的。”还没定孙丽然把话说完,凌清译就厉声喝道。
“不知道,可能吗?其实刚开始我也怀疑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不能确定。直到你过来和我说,言初雪愿意用定国珠来交换轩辕英的平安,我就肯定了,他们一定已经知道定国珠里的秘密了,而且已经想好了预防措施,所以他们不怕。”看到凌清译满脸疑惑的表情,孙丽然笑了笑,又说道,“他们可能没有告诉你,所以我没有问你。按照你的脾气,即使知道了,恐怕也是不会告诉我的。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和你闹得不愉快,你明白我的苦心吗?”孙丽然抬起头,充满希望地看着他。
凌清译看到她这副假仁假义的面容,就觉得恶心,别过脸,不去看她。长叹一声,冷冷地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有机会告诉言初雪一声,如果她想保护轩辕英和自己,就把定国珠的事情告诉我,我要最完整、最详细的。否则,我爹要干什么,我可管不着。”孙丽然威胁道。
“你这是过河拆桥。”凌清译气愤地说道,“你还记得你原来是怎么答应我的吗,你说过,得到定国珠,就让他们远走高飞,你不能出尔反尔、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好词,在你眼里,我可能就是这样。可是在我看来,我没有这么过分,我只是想知道我应该知道的东西。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包括人的思想。是的,我原来是答应过,得到定国珠之后就让他们远走高飞,可我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尽管如此,有一件事我没有达到目的,就是言初雪和轩辕英的关系。我用了那么多方法,可是轩辕英就是不愿意怀疑言初雪。”孙丽然非常无奈地说道。
凌清译冷冷地笑道:“轩辕英虽然并不了解言初雪,开始的时候可能还会有点排斥,可是他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人,就比如你孙丽然。他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是照顾他,本能地,他就认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再加上你的戏出神入化,从始至终,都对他无微不至,要是我,恐怕也会上了你的当。”看看那孙丽然有些愤怒的眼神,凌清译只是笑笑,没有在意,他说的是实话,孙丽然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轩辕英见到言初雪之后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虽然只有一面,可他已经看清了言初雪的为人。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看走眼,言初雪确实是有个非常简单的人,和他一样。所以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你们说的那些话,虽然他也有怀疑,但他宁可怀疑李山,怀疑我义父,也不愿意怀疑言初雪。”
孙丽然听了他的话,也叹了一口气:“让他那么早见到言初雪确实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如果重来一次,我根本不会让他们那么早见面。”
“见面是早晚的事,轩辕英不管什么时候见到言初雪,都有可能一见钟情,最后还是会非常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