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暗器放回了轩辕英的衣服里,看着昏迷不醒的轩辕英,又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幕,顿时对终悔道人产生了歉意,“道长,你放心,等到轩辕英一醒来,我就把所有事情告诉他,让他认清孙千贵的本来面目。”
终悔道人摆摆手,急切地说道:“千万不要这样做。我虽然没有和轩辕英接触过,但也知道他性格鲁莽、心情急躁,如果这件事被他知道了,肯定会急着去找孙千贵报仇,孙千贵人多势众,如果去了,恐怕就是有去无回。”
“可这是事实,难不成一直隐瞒着他,让他把杀父仇人当成救命恩人,这对他也不公平啊。”
“我知道。这件事是一定要告诉他的,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你们离开立秋城、彻底安全了以后,才能告诉他,你明白吗?”看到言初雪皱起了眉头,终悔道人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便说道,“我知道也许到了那个时候,轩辕英要么不相信,要么会责怪你那个时候才把事情告诉他。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是时候。你父亲和我说过,轩辕英是轩辕世家的唯一血脉,千万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了。如果他真的要报仇,你必须给轩辕世家留下一个骨肉。”
言初雪虽然知道自己和轩辕英结婚生子是早晚的事情,可突然听到终悔道人这么一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正想张口埋怨几句,但看到终悔道人一脸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得轻轻地点点头。
“还有一点就是,轩辕英明天起来以后,不管他说什么,你都要相信。即使他告诉你,我有可能就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也千万不反驳,不要为了我和他争吵。”
“可是他说的根本就是颠倒是非的胡话,我怎么可以相信呢;如果他让我杀了你,难道也要听之任之吗?”言初雪不想答应。
“我说过,他现在还不敢这个样子,因为他还没有得到定国珠。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并且告诉了你,你也不要马上反对,只需要尽可能地拖延他,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离开你们,暂时出去躲避。不过我尽量不会那么做,因为我实在担心,担心孙千贵,担心他会对你们不利,尤其是现在,轩辕英对他根本没有防备,这样,最可怕。”终悔道人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言初雪听他这么一说,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问道:“凌公子说过,轩辕英这次回来是来帮孙千贵拿回定国珠的。轩辕英知道定国珠在我手里,如果他找我要,我是给还是不给?”
这确实是个问题,终悔道人想了很久,才说道:“定国珠虽然是你爷爷留在安保镖局当成定亲信物的东西,可这么多年,轩辕一立妥善保管,没有出现一点问题,而且轩辕一立也是因它而死,轩辕英可能早就把这个东西当成自己家的东西了,再说,你是他的妻子,出嫁从夫,这么重要的东西也应该让他保管。如果他提出来,想拿回定国珠,也不是什么无理要求。可是你应该清楚,定国珠不是轩辕英要的,而是孙千贵要的,既然这样,就不能那么痛快地交出来,拖他几天,等你们成亲以后再给他。太早给他,孙千贵性情多疑,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相信的。”
“恩,我知道了,道长。你放心吧,我有分寸。”言初雪点头答应。
“好了,你在这里伺候轩辕英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今天晚上你还是不要离开吧,我觉得轩辕英一醒来,第一个希望看到的就是你。”终悔道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言初雪虽然有许多不愿意,可听到终悔道人这么说,又想起凌清译说的话,轩辕英对自己也算是真心诚意,或许真的可以对自己好一辈子。这样想着,轻轻地对着终悔道人点点头。终悔道人看她这样,也知道她是表面答应,心里肯定是不愿意,但他也知道言初雪为人朴实,说到做到,也就放了心。对她安慰似的笑了笑,打开门,出去了,然后再轻轻地关上门。
终悔道人走了以后,言初雪也松了一口气,站在床边,看着轩辕英,扪心自问,这样一个男人,真的可以让自己依靠一辈子么,他对自己的爱,真的可以永永远远、一辈子不变吗?言初雪看着他,禁不住唉声叹气,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对他没有感觉?难道是因为凌清译?好像也不完全是。他们就见了两次,匆匆忙忙,第一次,言初雪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想不到他是自己的未婚夫,倒是觉得他和孙丽然挺合适的,而按照凌清译的说法,轩辕英就是在那个时候,一下子对自己有了感情,一见钟情吗,言初雪不相信,但也不得不承认;第二次面对面的时候,轩辕英用暗器打上了李山,言初雪差点和他吵了起来,李山试图和他解释什么,孙丽然带着人匆匆而来,他们不敢久留,只能离开,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这样失去了,言初雪知道李山不甘心,可是没有办法。后面还见过几次,都是你看得见我,我看不见你,来去匆匆,要不然就是针锋相对。说起来,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彼此。言初雪暗暗地告诉自己,等到轩辕英醒来,两个人相处久了,也许自己就可以爱上他。要试着爱上他,忘记凌清译,一定要。言初雪不断地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