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轩辕英不相信地看着凌清译,如果是孙丽然说出这句话,他一定不会怀疑,可是凌清译,他无法相信这个人。
凌清译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但还是点了点头。这个点头并不是说他可以杀了孙千贵,而是他相信,万恶到头终有报,孙千贵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言初雪?”正想着轩辕英的事情,凌清译又听见一阵脚步声,很轻,象个女孩子,一下子就知道了是言初雪。但看着轩辕英,他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一听到这个名字,轩辕英兴奋起来了,迫不及待地朝前看去,果然看见一个美丽女子走到那个道士身边。“是她,就是她。”轩辕英激动地说,虽然就见过两次,轩辕英相信自己不可能认错人,因为言初雪已经在他的心里了,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凌清译看到轩辕英这么高兴,也非常激动,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地问道:“现在怎么办,你是打算直接下去和她见面,还是等一等再说?”
“等一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轩辕英虽然兴奋,但并没有忘记和孙千贵商量好的计划。要等到言初雪的信任,看来必须的使用苦肉计。主意已定,趴在凌清译的耳边如此这番地说了一遍。
凌清译听了他的话,觉得无奈而可笑,忍了忍,没有笑出来,而是随口问了一句:“你真的打算这么做?”现在的事情恐怕只有轩辕英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轩辕英用力地点点头:“孙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言而无信,你刚才不也是这样说的吗?再说,孙大人是我信得过的人,把定国珠交给他,我放心,而且我相信,父亲知道了我的决定,也是会同意了。”
轩辕英真的打算如此,凌清译也不好说什么,只有陪着他把这场戏演下去。无奈地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是不是现在就动手?”
“不要着急,等他们走过来再说。”
言初雪和终悔道人在路上慢慢地走着,一边走着一边商量着以后的事情。“孙丽然和孙千贵等不及了,我看可能就这几天了,不知道你做好准备没有?”终悔道人看着言初雪,关心地问道。
言初雪叹了一口气,应道:“还有什么可准备的,所有事情不都是商量好了的么?轩辕英一来,我们就把定国珠交给孙丽然。”虽然说的轻松,可终悔道人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不甘心。
“怎么了,看你有点不高兴,是不愿意把定国珠交给孙丽然呢,还是不愿意看见轩辕英?”终悔道人笑问道。
“两者都有,但前面那一个可能更突出一点。”言初雪想了想,才说道,“你想,我父亲为了定国珠丢了性命,好不容易让你带到我身边,我作为他的女儿,本来应该好好保存,可如今为了一个轩辕英,又要把它拱手让人,我实在不忍心,虽然我知道是迫不得已,可心里还是…...再说那个轩辕英,我就见过他一次,说实话,印象不太好,总觉得不是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人,再加上李叔的死,我就更不愿意理他了。可这毕竟是父亲的遗愿,我不能不完成,也许他真的只是受人蛊惑。而且凌公子告诉我,轩辕英非常挂念我,看来他对我还算是真心实意。”
“听你这么一说,其实我也放心不少。刚开始我总是担心轩辕英误会你们,原来李先生和我们在一起,事情还好办,起码李先生说的话轩辕英不得不信。可是现在,李先生走了,就剩我们两个。你还年轻,当初的事情没有经历过,也就不知道,而且也说不清楚;我是什么都知道,可轩辕英不认识我,再加上孙千贵存心诋毁,我的话轩辕英不但不会相信的,反而以为我是颠倒是非、胡说八道,到时候事情可就复杂了。”终悔道人苦笑道。
言初雪看他的样子忽然觉得对不起他,终悔道人真心诚意帮助自己,如今却要受到轩辕英的误解,自己心里实在不好受。想要安慰他几句,忽然听他又说道----
“这几天我仔细地想了想,觉得我们就是把定国珠给了他们,孙千贵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我决定到时候轩辕英一来,你就带着他远走高飞,有多远走多远,千万不要再回来了。”
“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言初雪听他说话的样子,好像要留下来,便着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