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什么样的感情,你应该比我了解。”看到凌清译递来的眼光,冷冷地,好像是让她不要胡说八道。孙丽然只当没有看见,笑了笑,接着说,“轩辕英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他性格鲁莽、心情急躁,如果让他知道是你杀了他父亲,或者知道这件事和我们有关,必定会想办法过来报仇。到时候吃亏的是谁,就用不着我多说了吧。到时候就是我想保护他,可能也是有心无力。”
“你既然知道他的性格,为什么还要告诉他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凌清译又故意问道,语气非常严厉。
孙丽然却仍然装糊涂:“无中生有?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凌清译冷笑道:“孙丽然,我知道你非常喜欢装糊涂,逃避责任,尤其是在我面前。可你刚才也说了,有些事情我们心知肚明,最好不要说出来,容易伤感情。可我觉得,该说清楚的事情,一定不能糊里糊涂的,否则的话,事情会越来越复杂。你对他说了什么,我非常清楚,我也给你个面子,我不说出来。”
孙丽然心里仍然不愿意承认,可凌清译已经把话说成这样,由不得自己不承认。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是不是你和言初雪关系这件事?不错,是我告诉他的。但是我没有骗他,因为这是事实。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一个事实,有什么错?”
“事实?”凌清译不相信,“你胡乱捏造、恶意诽谤的东西,也可以叫做事实吗?”
“你凭什么说我是捏造事实、恶意诽谤?”孙丽然不肯承认,同样不依不饶地问着。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喜欢言初雪,还和轩辕英胡乱去说。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是恶意诽谤,把这样的事情告诉别人,更是不可饶恕。”凌清译非常生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努力克制,也许刚才就和轩辕英打了起来,你真的希望看到这样吗?”
“那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勾引别人的未婚妻?”
“你----”凌清译感到在这个女人面前,简直是无话可说,自己一直忍耐,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心里一阵冲动,推开孙丽然,向门口走去。
孙丽然感觉有异,急忙拉住了他,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轩辕英,把该告诉他的事情都告诉他,事到如今,我不能隐瞒了,我不能让他认贼作父。”说完,狠狠地瞪了孙丽然一眼,甩开她,打开门,就要出去。
孙丽然知道自己拉他不住,也不喜欢自己的计划被破坏,略想一下,淡淡地说道:“你觉得现在的轩辕英会相信你说的话吗?”看到凌清译身体一震,以为计谋得逞,心里暗自高兴,却看见凌清译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笑着说道------
“如果他不相信我,我就马上带他去见言初雪。到时候,真相大白,你也做不了他的救命恩人了。”
凌清译说的没错,如果他真的豁出去了,非要这么做的话,孙丽然的一切计划都会失败。孙丽然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尤其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一片苦心毁在凌清译手里,终于她忍不住哭了:“凌清译,你真的忍心这样对我吗?”
她这一哭,凌清译心软了,凌清译最见不得孙丽然掉眼泪,现在看到这样,凌清译知道自己完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又不得不放弃。站在原地,看着孙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孙丽然看到凌清译停在那里,不动了,知道他是心软了,看来自己的眼泪对他还是有作用的,走过去,扑在他身上,抱紧他,哭了起来,半天也不松手。奇怪的是,凌清译这次并没有放开她,可能也是不忍心,知道她有很多委屈,自己给她的,孙千贵给她的,说起来,也挺可怜的,既然想哭,就让她好好哭一场吧。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过了好半天,孙丽然才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低低的,让凌清译心疼,“言初雪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她的痛苦,也很想帮她。可你知道我爹,如果得不到定国珠,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只好暂时委曲求全。我也尽了力了,要不然言初雪和轩辕英也活不到现在,你说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但不应该怪你,反而应该感激你了?”虽然是讽刺,但是凌清译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