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他失望了。只听孙千贵又说道,“但我觉得这件事你父亲一定知道,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你,我想也一定是为了你好,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反而对自己不利。所以我在这里也不想和你多说,希望你可以明白。”
轩辕英还是没有得到什么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不由地一阵失望,但他也明白,不论是孙千贵还是父亲都是为了自己好。于是点头表示理解,道:“孙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非常想知道这些秘密的。可是既然你和父亲都觉得让我知道的太多没有好处,那我就不问。孙大人对我有恩,我信得过,本来我以为这份恩情今生今世无法报答,没想到现在有一个机会。孙大人,你想让我怎么做,尽管开口,一定万死不辞。”
“相处了这么多天,我当然相信轩辕公子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坦白说,当初救你回来,并没有什么打算,只是一种本能,我相信许多人都会这样做的。但是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我也是没有办法,无奈之下,才想到求助公子。”孙千贵表现得非常过意不去。
“孙大人别这么说,您让我帮忙,是看得起我,我自然不会拒绝。您放心,我会尽快把定国珠拿到您面前的。”轩辕英胸有成竹地说道。
孙千贵苦笑:“我知道公子一片苦心,可是想拿到定国珠,谈何容易?我听说定国珠现在是在言初雪和那个道长手里,而我们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怎么可能拿得到?”
“大人有所不知,其实我早就发现言初雪在什么地方了-----城外的流水寺。”轩辕英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道。
“流水寺?”孙千贵故作吃惊,“你怎么知道的,是怎么发现的?”
“是上次陪陆嫔娘娘上山祈福的时候发现的。”轩辕英实话实说,看到孙千贵面露不解之色,知道他在想什么,便急忙解释道,“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大人,是怕想上次那样打草惊蛇,万一惊动了他们,就得不偿失了。此乃万不得已之举,希望孙大人可以理解。”
“算了,公子也是迫不得已,这些我可以理解,就不必解释了。只是公子怎么敢肯定那个人就是言初雪,有没有可能一时眼花,看错了人?”孙千贵又问道。
“刚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可是后来我无意间发现了这个,”轩辕英掏出了那个玉佩,肯定地说,“这个东西是言初雪的,我爷爷命人打制的,天底下独一无二,一定不会错。”说完,交给了孙千贵。
孙千贵拿过来看了一眼,奇怪地问道:“我记得半个月前轩辕公子也让我看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后来好像又被偷了,是不是这个?”
“不错,就是这个。”轩辕英点头说道,“偷东西的是一个道士,他肯定把玉佩还给了言初雪。而这一次,言初雪发现了我,匆匆离开之时,把这个落下了,所以我才会这么肯定。”
“你说言初雪发现了你?那她会不会马上离开那里,躲到别的地方?”孙千贵担心地问道。
“我也非常担心这件事,所以我过来告诉孙大人,希望孙大人可以答应我,让我马上去找他们。”轩辕英恳切地说道。
孙千贵却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背过身子,不安地在屋子里踱步。轩辕英等了好久,孙千贵还是不说话,有点等不及了,只好看向孙丽然,孙丽然却对他摆摆手,让他不要打扰父亲。轩辕英一看这情形,也知道不能打扰,只好作罢,可心里却更加着急了。孙千贵虽然没有看他,可也知道轩辕英现在是急不可耐,心中暗暗得意,但他也明白,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开口,就是要让轩辕英着急,越急越好,这样的话,自己一开口,轩辕英就拒绝不得了,孙千贵有了这样的计较,所以半天没有说话。
旁边的孙丽然见父亲一直没有说话,自然知道父亲的意思,刚开始也不打扰。可是后来也等不及了,害怕父亲突然改变主意,便催促道:“爹爹,你怎么不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打算让轩辕公子怎么办?快说啊,我们都急死了。”
孙千贵见女儿发话了,知道时机成熟,便说道:“轩辕公子愿意相助,老夫自然是求之不得。可现在你和言初雪之间颇多误会,还有那个道士,来路不明。我只怕公子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孙大人对在下如此关心,轩辕英感激不尽。我知道言初雪对我肯定有好多误会,我也有许多问题想问清楚,如果一直是这样见不了面,说不清楚,误会会越来越深的。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应该找到他们,问问清楚。”轩辕英依然这么想。
孙千贵却急了,看看孙丽然,又看着轩辕英,问道:“这么说,不管言初雪说什么,你都会相信?”
轩辕英看他问的急切,心生疑惑:“孙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言初雪还会欺骗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