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千贵看着女儿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孙丽然究竟想干什么,她是自己的女儿,应该不会有别的目的,可是他发现孙丽然现在对轩辕英越来越上心,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孙千贵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孙丽然真的对轩辕英动了心,就有可能迷失方向;如果孙丽然出现了问题,就会影响自己的计划。虽然每次询问的时候,孙丽然都是坚决否认,可孙千贵仍然不放心。孙丽然迟早是要进宫做娘娘的,决不能毁在一个轩辕英手里。所以当孙千贵发现,孙丽然和轩辕英关系不一般的时候,都是想提前下手、以除后患,可每次都遭到孙丽然的反对,这让他更加苦恼,但孙丽然的提醒又不无道理。越想越担心,想去问问孙丽然,却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强迫自己沉住气,静观其变,必要的时候绝不能心慈手软。
有了打算,孙丽然恨不得马上去找轩辕英,实行自己的计划。但父亲不同意,自己也不能轻举妄动,看来还是得等明天。看了一眼轩辕英的房间,灯还亮着,是不是在等自己?只可惜自己现在去不了了。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刚走到房间门口,忽然听到旁边有声音,不禁有点紧张,低声问了一句:“谁?”
凌清译从旁边走了出来:“是我。”
“是你啊。”孙丽然看到来人,顿时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埋怨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鬼鬼祟祟地冒出来,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凌清译笑了:“人吓人会吓死人?不知道师妹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师妹刚才那么害怕,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人找上门来啊?”
孙丽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也不回答,轻轻地推开门,让他进去,重新关上了门,说道:“你以后来找我的时候,如果我不在,你可以直接进来,最好不要呆在外面,容易让我爹发现。”
“直接进来?刚才我站在门口就把你吓了一大跳,如果我没和你打招呼就进了你的房间,你看见了我,还不吓得晕过去啊?”凌清译存心开她的玩笑。
孙丽然却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看着他,沉默了一会,问道:“轩辕英今天到底是怎么发现言初雪的?”
“他没给你说过吗?”凌清译反问,按照轩辕英的想法,第一个要告诉的就是孙丽然。
“他是跟我说过,可是说的太简单了,我有点不相信。”
“你应该相信他,因为事情本来就非常简单,他没有骗你。”凌清译淡淡地回答道,“如果让我说,我也是这样回答,绝不会比他说得多。”
“看来事情真的是如此,他没有骗我。”孙丽然安了心,挑挑眉,又问道,“事情真的这么简单,是不是你安排的?”
凌清译摇摇头:“不是我,是她。”
“言初雪?”
“不错,就是她。”凌清译点点头,肯定地说。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我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她了,现在她只想把轩辕英早点救出来,所以同意把定国珠交给你,但必须让他们平安离开。”最后一句话是凌清译自己的想法,他一直在努力为言初雪和轩辕英求个平安。
“这真的是她的想法?”孙丽然不太相信,“你究竟告诉了她什么,是不是把我的事情全都告诉她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我没有出卖你,该说的我说了,不该说的我一个字也没说。再说你那些龌龊肮脏的想法,让我和别人说,我实在是难以启齿。”凌清译的语气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无奈。
“为什么你就是不理解我,我做的这一切,不光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孙丽然再一次解释道,凌清译却没有理会,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彻底对孙丽然失望了,无可救药,卑鄙是他见到孙丽然时,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词,所以不管孙丽然现在对他说什么,他都无法相信,只能沉默以对。看着凌清译冷漠的表情,孙丽然也是心灰意冷,该说的都说了,可他就是不相信,自己也没办法,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下次你如果见到言初雪,替我转告她,我会把轩辕英还给她的,不过不是现在;定国珠,我是要定了,希望她言而有信,不要和我耍什么花招。”
“这些事就算我不告诉她,她也是知道的,她不是你,没有那么多心眼。”
“还是小心点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孙丽然的话让凌清译觉得她是在故意诋毁言初雪,受不了她这样,却又无可奈何,如果自己辩解,说不定孙丽然又会胡思乱想,然后和自己吵起来。想想就觉得头疼,于是他决定绕开这个话题。略想一会,问道:“刚才你和孙大人在房间里商量事情的时候,轩辕英就在窗户下面偷听。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是不是你事先安排的?”
凌清译突然说起这个,孙丽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就是师兄你了,这么隐蔽的事情你都看得出来,了不起。”说罢,情不自禁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却又一次被他甩开-------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但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