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欣蕾,冷冷地道:“看你的样子,是要气急败坏了吧。”
淡淡的声音,但是却充满了挑衅,在如此挑衅的声音里面,沐欣蕾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冰冷地道:“你能离开明建吗?”
虽然她没有用恳求的口吻,但是这话语听上去却像极了在恳求,如此的低姿态,让秦真很是得意,她得意地问:“你这是在求我?”
话语撞击着心脏,让沐欣蕾觉得疼痛,但是她的目光在盯着秦真的时候,却呈现出了一种认真。
到最后,她给自己妥协,妥协着道:“对,我就是在求你。”
秦真呵呵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洋洋洒洒地飘散着柔和的空气当中,感觉总是那么地让人不住地觉得心寒。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秦真的大笑声音停了下来,她将桌上的咖啡杯子握紧在手里面,半响地没有说一句话语。
满脸的僵硬,让沐欣蕾感觉要崩溃了,和秦真相比,她确实很容易就会输掉,因为她太在乎周明建,太害怕被周明建给甩掉。
可是秦真却是一种甚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她的无所谓,沐欣蕾就越加地慌乱不堪,就是因为秦真的无所谓,她才会觉得越来越难过。
“如果你是求我的话,那你就给跪下。”淡淡的声音来自于秦真的嘴巴,她的话语轻柔地漂浮起来,若有似无。
但是在钻进沐欣蕾的耳朵的时候,总是止不住地让她觉得心痛到想哭的地步,她冰冷着脸,用尽力气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目光冰冷地盯着秦真,好半响地没有说一句话语,就那么安静地盯着。
许久许久之后,秦真的声音幽幽地升腾起来:“怎么,你求我,却连这点儿诚意都没有,既然如此,要我怎么答应你?”
听着秦真的话语,沐欣蕾似乎看到了一点儿希望了一般,她的眸光忽然间亮堂了起来,满怀希望地问秦真:“是不是我给你跪下了,你就是会答应呢?”
她的满腔期待和希望,却被秦真的沉默给覆灭着,她没有说话,而是端着咖啡杯子,淡淡地道:“这音乐课真是美,但是拖拖拉拉的,总是让人止不住地心烦。”
沐欣蕾知道,秦真的话语是在提醒着她,让她不要拖拖拉拉的,但是要她给自己的情敌跪下,这是一件多么地让她疼痛的事情。
如此的疼痛,让沐欣蕾的大脑沉浸在了一大片的慌乱当中,那猛烈的慌乱,让她不知道要怎么样去面对。
脸色在大片慌乱当中,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那猛烈的感觉,让她难受不已,在那强大的难受当中,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终究是什么话语都没有说,猛地一下站起身来,为了周明建,她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哪怕是给自己的情敌跪下。
她给了自己这样一个念头,然后猛地一下径直跪倒在了地上,因为自己是在恍惚的状态当中,所以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撞击着水泥地,让她感觉脚痛的甚是难受而要命。
那猛烈的难受,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够皱紧着眉头,在大脑恍惚里面,半响地不知道要说说些什么。
秦真端着咖啡,呵呵地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她半响地没有说一句话语,声音冷冷地挂满了冰凉。
“沐欣蕾,既然你都已经给我跪下了,那我也给你一个准话吧。”秦真的声音淡淡的,她的目光盯着沐欣蕾苍白的脸颊,呈现在了一大片的得意当中。
在她的得意里面,她止不住地呵呵笑了起来,狂猛的笑声,让沐欣蕾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只能够那么安静地看着,许久之后,秦真道:“我是不会离开明建的。”
她都已经跪下了,但是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疼痛和愤怒不住地在心里面不住地升腾着,但是沐欣蕾却无法下台。
咖啡厅里,有很多人的目光都往沐欣蕾的方向张望而来,在那么多的目光当中,她的脸色才呈现在了一大片的苍白当中。
猛烈的苍白,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就那么安静地跪在了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欣蕾,你做什么?”甚是温柔的声音裹满了关切,那是周明建的声音,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沐欣蕾的委屈一下子就汹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