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男人似乎在忍耐着一种巨大的疼痛,脖子上的青筋一股一股地。
原柏晨想要说些什么,男人却伸手拦住了他,“蛊毒发作了,我的时间不多了……看来,还得麻烦你一次。”
“杀了我。”男人对上原柏晨的眼睛,“杀了我,用你的神力杀了我。”
“……”原柏晨认得男人身上的毒。那是世间最恶毒的毒之一,一旦发作,中毒者需要经历万虫噬体的痛苦。他什么也没说,一只手重新被紫色的火焰覆盖。那些火焰像活了一样朝着男人缠去。男人没有用神力抵抗,他笑着半跪着,看了原柏晨手中的婴儿最后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原柏晨最后问。
“守。”男人在紫色的火焰中闭上眼睛,他仿佛看见那个赐与他这个名字的白发少女在远方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真是一个美好的梦啊。男人最后想着,然后坠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
……
……
原柏晨看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变成一点一点的黑色,郑重地朝着男人行了一礼。然后,他抱着婴儿重新朝人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