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兴被这几句话臊的面颊发烫,但一想到二女和好,心中也是暖意无限。他望着远处新升的朝霞,暗道:“祈求上苍,望你保佑雪儿和涟妹二人一生安好,我们三人融洽相处一世。如遂此愿,我徐兴就算来生做牛做马,仍对你感激无限。”
他默默祷告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只觉着神清气爽,心中平静祥和已极。环目四顾,感觉周围的花花草草都变得那样的美好。
徐兴想起果果,便向从前带她常去玩耍的南山坡走去,边走边喊她的名字。叫了好一阵儿,听见东面隐约有人答应,便转道向东。刚转过山坡,就看见果果在不远一处草地上向自己招手,叫道:“大哥哥,我在这呢。这位叔叔跟我打听一个人,你知不知道呀?”
徐兴这时也瞧见她身旁站着个人,当真是大吃一惊。那人也看见了徐兴,大笑道:“哈哈哈,偷马小贼,你往哪里跑?”说着飞步向他奔来。
这人正是赵进,他前几日被花涟骗的以头撞树,亏着有一身高强武功,否则早就一命呜呼。即便如此,他也昏厥在地两三个时辰后才悠悠转醒,不禁对吴花二人的恨得咬牙切齿,决心一举铲除二人,至于对赵高如何交代也抛之脑后。他爬起身找到在不远处吃草的坐骑,一路追寻徐兴的踪迹到了这里,可还是跟丢了。赵进回头看看手下,连个人影也没见着。见天色已晚,便跃上一株大树,在树杈上睡了一宿,等到天明以后又四处寻找人家,打听吴花二人的下落。谁知他正巧碰到出门的果果,便向这个小女孩描述徐兴的模样,看能不能找出点线索。哪知果果正给他结结巴巴叙述的时候,徐兴本人却出现在他面前。
徐兴见赵进向自己扑来,也不躲闪,跃起身来向他脸上踢去。赵进叫道:“来得好!”右掌五指一曲,一招“罗雀手”已捉住徐兴的左脚板。徐兴暗道不妙,忙用右脚尖直点他的眼睛,赵进只好放手退开。
徐兴一落地,回头叫道:“果果,你快回去叫你鸳鸯姨娘和花涟姐藏起来,有大恶人来啦!”话刚出口便懊悔不迭,暗道:“哎唷,我真傻,说出来干嘛,应该先独自把他引到别处。哎,这下暴漏了众人行踪,可如何是好。”
果果也看出势头不对,拔腿便往回跑。赵进纵身想跟上,徐兴却比他更快,一晃身形已挡在两人中间,弯腰从靴子里拔出鱼遗剑,笑道:“你不是要抓我么,小爷在此,有种放马过来吧。”
赵进气得哇哇怪叫,拔出腰刀直冲过来,一招“开门见山”直刺徐兴胸口。徐兴身子一偏,挥剑向赵进腰刀撩去。刀剑相交,“嗤”一声轻响,腰刀刀尖已被鱼遗剑削去。赵进见识过鱼遗剑的厉害,忙退开一步。
徐兴笑道:“该我了!”欺身向前,围着赵进转起圈来。赵进知他轻功了得,便守紧门户,持刀凝立。徐兴时不时向他刺上一剑,随即又转圈游走。赵进不敢用刀和鱼遗剑正面相碰,只好边闪边用刀背虚挡,登时闹了个狼狈不堪。
徐兴见时机已到,便绕到赵进身后,见他浑若不觉,举剑向他后心猛刺,欲为王平高报仇。哪知赵进却猛地转身,手一抖撒出一团灰土来。徐兴大吃一惊,亏得反应神速,忙闭眼后跃。赵进瞅准时机,跨步向前,飞起一脚踢在徐兴持剑的右手腕,鱼遗剑登时飞在半空。他纵身一跃,将鱼遗剑稳稳抄在手中,落下地来仰天哈哈大笑。
原来赵进在先前跟徐兴的几次交手中,知道他内力远胜于己,但是不会运用,这便不足为患。可是他身形太快,自己追不上,不免吃了大亏。于是就想了个不甚光彩的主意,将一包灰土藏在怀中,以备和徐兴再次相遇时,趁其不备迷其双目,再将其擒获。
刚才幸亏徐兴反应奇快,没让他得逞,否则定是小命难保。可即便如此,鱼遗宝剑也被赵进给夺了去。徐兴体内灭秦真气虽强,但是武功招式上总是逊赵进一筹,适才全仗着这把鱼遗剑才可以稍占上风,这下宝剑被夺,不禁心中一凉,生了怯意。
赵进狞笑着持剑逼近,徐兴转身就跑。两人一前一后,转眼就到了雪雁的房舍前。徐兴不知道赵进带了多少人马,也不好再顾忌女眷的行藏,撇腿跳进矮墙,大喊道:“鸳鸯姐,官兵来啦,带大伙快快逃命!”连喊几声不见回应,想是果果已通知了他们,几人早已逃远。
徐兴放下心来,回头见赵进也翻进了院墙,知道他追不上自己,便展开上乘轻功围着石屋绕起圈来。赵进虽有宝剑在手,一时半会儿却也奈何他不得。
徐兴待第二圈绕到屋后,回头见赵进不知何时已没了踪影。正感奇怪,猛听得前面院中一声叫唤,似乎有人在打斗。他忙绕到房前,一看之下吃了一惊。只见赵进双手叉腰站在当院,靳在地半跪在他面前,嘴角不住滴血,显然二人刚交过手,那一声叫唤是靳在地发出的。
徐兴大喊一声:“靳二叔快快退下!”话音刚落,只见靳在地又一声虎吼,双掌齐出向赵进扑去。赵进一跃而起,闪过这次攻击,空中一提气,头下脚上,俯冲下来,“啪”一声在靳在地背上印了一掌。
靳在地被打得摔趴在地下,吭都没吭,连吐数口黑血。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