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到了春风阁里。
花涟见徐兴回来,忙迎上去。问道:“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人家担心死了。怎么样,拿到出门令了么”徐兴点点头,将令牌掏出。花涟一把夺过,喜道:“就是这个。小甲鱼,你可真行。”说着踮脚在徐兴脸上一吻,又道:“你等等,我去叫侍卫抬轿来。”说罢跑出屋去。
过了一会儿,花渐跑回屋来,向徐兴道:“好啦,准备妥当,咱们走吧。”徐兴道:“侍卫们不问你为什么这么晚出门么”花涟道:“有我爹的令牌,他们谁敢废话,我砍了他的脑袋!”说着牵起徐兴的手出了房间。
徐兴见四个侍卫抬着顶花轿等在门口,敢忙将头低下,扶着花涟上了轿子。侍卫们抬着轿子出了春风阁,徐兴在旁边跟着,一路无阻,半柱香的时间便到了正门口。
两班守夜的侍卫见了轿子,迎了上来。一个带队的问道:“请问轿中何人出行”花涟早有准备,一掀轿帘探出头来,叫道:“我奉干爹之命出去办一件要紧之事,你们快让开。”说着一晃手中的出门令牌。那侍卫头头还没说话,从门房中出来个穿华服的中年人,这人白白净净,模样端正,嘴角还留着两撇胡须。只见他凑上前来,笑道:“唉哟,我的大小姐,你这大晚上的要去哪儿啊”
花涟笑道:“是柴总管那,你还没安歇么”这男子正是赵府的柴管家,只听他道:“嗨,小姐,老爷这些天为了朝事夜不能寐,我们当下人的自然也得加班加点,报效主子了。”
花涟“哼”了一声,柴总管又道:“其实这都是应当的。嘿嘿,只要老爷身子安健,我们做下人的再苦点也开心。”说着从花涟手中接过出门令牌,仔细端详。
徐兴一听这人说话油腔滑调,不禁心生厌恶。只见这柴总管眉头一扬,嘿嘿笑道:“小姐,你这个令牌好像……这个……不太对劲,不像是老爷亲手所刻。”花涟探出手一把将令牌夺过,嚷道:“你可真罗嗦,干爹叫我出去办件要紧之事,你快快把路让开。”柴总管哈腰道:“小姐,这个……恕属下不能从命。”
徐兴见形式严峻,天色已近黎明,要是再耽搁下去,被赵高察觉就再难走脱。他猛然间想起两个个时辰前被自己点倒的那个侍女小蝶,想起她的同伴们谈论她似乎与一个姓柴的总管关系暧昧。心道:“不如我抓住此事,试他一试,实在不行再强行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