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连饿都会饿死。
“你知道吗,这几个念头庄稼总是长不好,我们也没有什么收入,把家里面最大的屋子,给了我们的儿子准备成亲当婚房,我们俩则是搬了过来。”
张婶婶也是一再的劝说徐兴多吃,真是煞费苦心。
“你告诉婶婶,这些年来你到底到了什么地方,我和你张二叔方圆百里的范围,都是找遍了,问谁也说没见过你这么一号人!”
徐兴听见张婶子关切的问候,真是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脚底涌上顶梁门,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他把神农宗的名字隐去,只说是自己去找别的师傅学习技艺,今年艺满归来。
香喷喷的吃了这顿饭,徐兴再次表示感谢,对二老说了很多体恤的话。
“我说张二叔,二婶子,我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把这个充满我童年记忆的房子,再次赎回来,你们看如何,这是我的房钱,你们两个住在这里,帮我照看着,我还有事,可能暂且不会住这里,怎么样……”
徐兴说完,便是从乾坤袋里面,拿出了银子,放在桌上。
“这个么……那好吧!”张二叔犹豫了一下,和张二婶异口同声答应了,没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