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垃圾,一副本就瘦弱还被酒色掏空的身体,随便来个人就能撂翻他。
孙新翰扶着桌脚站了起来,充满怒气地指着秦音道,“好啊,秦哥,昨天让你给跑了,今天你给我等着!”
对于孙新翰这种人,秦音懒得多说,起身又装作一副要打他的样子,孙新翰便被吓得灰溜溜跑到了墙角里的一个位置,隔着秦音大老远。
孙新翰坐了大老远还眼带恨意地盯着秦音,一副想生吞秦音的样子。
秦音也懒得理他,反正与这孙新翰的梁子昨天就结下了,他不介意让这梁子更大一点。
要不是这是在教室,秦音担心下手重了会出事,他早就把孙新翰打成猪头三了。
一下课,田鸡便从前面走来,坐在后面的空位上对着秦音道:
“秦哥,昨天咱学校这有状况你知道?”
见秦音摇了摇头,田鸡又继续说道:“昨天听说咱们校门口不远处被近百个小混混给包围了,场面可夸张了!”
秦音愣了愣,近百个?这二十人不到怎么才隔了一天就变成近百个了?
这八卦传得未免太离谱了吧……
“我记得昨天没有那么多人啊,顶多也就二十个吧。”秦音是目击证人,本着实况报道的心思他得说出实情。
田鸡闻言,疑惑地问道,“秦哥,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在现场?”
“我不止在现场,我还是当事人呢!那帮黄毛就是准备来揍我的!”
田鸡看着秦音一脸淡定的表情,他可不淡定了,赶忙起身对着秦音东看西看。
“喂喂,干嘛呢?”秦音莫名其妙地看着田鸡。
田鸡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便一脸不信道:“秦哥,你就别吹了,二十个人你早躺医院去了。可你现在身上连毛都没少一根,蒙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