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儿什么时候变成吸烟房了?”
沈钱官一进来,也是毫无防备地咳嗽几下,紧接着用手在鼻子前轻轻扇了扇,嫌弃地皱皱眉。
他现在可是特别洁身自好,连烟都不碰了,就怕去医院的时候,那烟味会刺激到他心爱的小暖宝贝,当然,还有他们的儿子。
可事实上,一切都是沈钱官想多了,他现在最多只能站在走廊上,连病房的门把,都摸不着。
“沈少,你来了。”
见到沈钱官来了,张弛幽暗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敢发誓,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期待着沈钱官的到来。
“哟,张弛,才几天不见,居然对我这么热情,难得难得啊!”
沈钱官晃着大长腿走了过来,朝张弛痞痞一笑,接着望向齐君昊,“哟,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平日里意气风发的他,此时完全一副失恋男人才有的颓废姿态,沈钱官忍不住蹙蹙眉,讶异极了。
“你来做什么?”
齐君昊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顺手吸了一口烟。见烟支已燃得只剩下烟蒂,他只好将它掐灭,扔进了烟灰缸里。
“这样的,为了照顾我未来的老婆和儿子,我是特地来跟你请假的!”
沈钱官笑得格外灿烂,沉浸在成为准爸爸喜悦当中的他,压根就没注意到当他讲到“儿子”两个字时,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瞬时掠过一抹阴郁。
“……”
齐君昊抿唇,伸手又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看着星星点点的火花缓缓蔓延,他的深眸微眯,看不出任何情绪。
几秒之后,他才幽幽开口:“请多久?”
“一年!”
沈钱官很干脆地给出一个数字。
张弛在一旁默默擦汗,呵呵,一年?
亏沈少敢提出来!
果真,齐君昊在听到他说“一年”之后,紧抿的薄唇微微勾动,最后轻轻吐出五个字——
“一天都不准!”
什么?
沈钱官愣住,很快就哇哇大叫起来:“为什么?好歹我也为丰华集团卖命那么多年,全年无休,现在休个一年,怎么就不行了?”
“张弛,他很吵,给我扔出去!”
齐君昊凉凉开口,高大的身子往后仰,缓缓闭上了眼睛。
“沈少,请回吧!”
张弛很无奈地做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心里却暗暗叹气,看来Boss这次,真的是魔怔了,连沈少都不愿意搭理。
“齐君昊,你究竟怎么回事?”
沈钱官才不会那么容易打发,见齐君昊完全不是一副正常人的样子,他索性豁出去了,伸脚就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中却带着一抹关心,“干嘛这幅死样子,出什么事了?”
“……”
回应他的,依然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
“喂,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哈哈,难不成被李梦琪抛弃了?”
沈钱官突然很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
齐君昊闻言,厉眸倏地睁开,狠狠扫了他一眼,“你管太多了!”
“哎呀,女人嘛,不就那么回事。闹脾气的话,哄哄就是了,你都爱了她那么多年了,哪还能真的跟她计较,对不对?”
沈钱官俨然一副恋爱高手的口吻,却惹来齐君昊一阵嗤笑,“自己的事都搞不定,还敢在我面前以成功者自居?”
”哎,很多事情,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你究竟发生了什么难事,说出来,指不定小爷还能给你出谋献策一番呢。”
见他这幅死样子,沈钱官敢百分百确定,就是跟李梦琪吵架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之间横亘的问题,却比他想象中的,要来的棘手。
所以,当齐君昊简单地描述李梦琪有个五岁儿子时,沈钱官彻底风中凌乱了,不止他,就连张弛,也是一脸惊骇,他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江妍熙竟真的给Boss戴了绿帽子。
哎,换做任何人,都无法接受吧?
许久之后,沈钱官才晃过神来,乐观地问了一句:“或许,那小孩是你儿子呢。”
虽说出生日期这事,的确对不上号,但历史上也有过怀孕13个月才出生的小孩,指不定那孩子就是如此特殊的存在。
谁知,齐君昊却是很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沈钱官习惯性地反驳了一句,见齐君昊神色严峻,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突然间脑洞大开,小心翼翼问:“该不会是……你那方面不行吧?”
汗——
站在一旁的张弛,下意识看向齐君昊,只见他精致的俊脸,此时阴郁得如同翻滚着的雷云,笼罩在他身上的那股寒气,正慢慢地向周围扩散,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始狂风大作。
张弛暗忖,这沈少想请假,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果真,下一秒,就见齐君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冷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