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视线下意识往那娇艳欲滴的玫瑰瞥去,杏眸瞬间黯淡了下来,这时候,就算是最珍稀的玫瑰品种,都无法将她骨子里的热情点燃了。
哎!
徐慧暖的案子,警方很快就立了案,进入了诉讼程序。
这一天,李梦琪意外接到电话,竟是前些天相亲的郑弛打来的,而更令她料想不到的,郑弛居然还是徐慧暖这案子的主控官。
两人约在了电视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李梦琪到那的时候,远远就见到斯文帅气的郑弛,坐在窗边的卡座上,修长的手指翻阅着厚厚的文件,认真的模样,倒是很容易令人心动,当然,除了她。
李梦琪抿了抿唇,接着风姿绰约走过去,朝他微微笑道:“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
“没事,等美女是我的荣幸。”
郑弛抬头,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示意她坐下,“帮你点了一杯拿铁。”
“谢谢。”
李梦琪点头,优雅入座。
两人寒暄了一阵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郑弛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无奈:“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是主控,你是被害人的好友。”
“郑检,我也没想到,你会接这个小案子。”
李梦琪啜了一小口咖啡,轻声道。
“律政司委派的。”
郑弛淡淡解释,“被害人和嫌疑人的身份都很特殊,不得不慎重考虑。”
“沈钱官不是那么好对付。不过,我相信以郑检在律政界的威望,绝对能帮小暖讨回公道的。”
“呵——”
郑弛但笑不语。
“哎,听说沈钱官一直拒录口供,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话,还是她听李建中说的。李梦琪对此,嗤之以鼻。
“只要证据确凿的话,就算他不认罪,法律依然可以制裁他。”
郑弛翻开了手机日历,俊脸上掠过一抹认真,“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庭了,照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将他定罪,问题不大。”
“那就好!”
虽然结局并不是李梦琪所乐见的,但一想到徐慧暖这段时间所受的折磨,以及未来整个人生很可能就会因为沈钱官断送了幸福,她就无法不讨厌沈钱官!
告别郑弛之后,李梦琪心不在焉走路回电视台。
正打算过马路时,一辆蓝色的法拉利突然“咻”的一声,在旁边越过,很快又倒回来,紧接着,男人高大的身影,从车上跃下,大步流星朝她走来。
李梦琪全身僵住,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乎在瞬间凝固,就连呼吸,都开始疼了起来。
齐君昊很快就站在她面前,目光灼灼盯着她:“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犯得着躲你吗?”
李梦琪晃过神,美眸掠过一抹忿恨,绕过他想往前走,却被他大手一扯,就搂到了怀里。
“喂,你这混蛋,快放开我!”
李梦琪咬牙,伸手握拳,用力砸着他的肩膀,男人却不管不顾,霸道地禁锢着她,“不放,说清楚躲我的原因,我再放。”
“齐君昊,你就跟沈钱官那人渣一样可恶!”
李梦琪怒骂,伸脚就往他的小腿狠狠踹过去,齐君昊吃痛地闷哼,下意识松开她。
“我知道沈钱官做的事情让你很生气,但你能不能不要迁怒到我身上,嗯?”
他看着她,话里尽是无奈。
“哼,你说得倒是轻巧。你的好兄弟就这么害了小暖一生,你说,该怎么办?”
李梦琪说完,一双杏眸此时迸发着熊熊怒火,狠狠地瞪着他。
“她好吗?”
齐君昊幽幽看着她,精致的俊脸上,晦暗不明。
“好?这几天自寻短见了好几次,哪能好?你给我放手,我不想再见到你!”
“所以——”
齐君昊深邃的眸子微眯,隐隐掠过一簇火苗:“你就为了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么多天不理我?”
“无关紧要?”
李梦琪愣住,杏眸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清白被夺,人生毁了,你说无关紧要?”
她认识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冷血的男人呐!
不,他不一向是这样子的吗?
当成,他也是趁人之危,夺走了她的……
呵,现在想想,他跟沈钱官,还真是好朋友,本质一点都没有区别,都是一样的渣!
想到这,李梦琪只感觉到,心在泣血。
“那是一场意外,沈钱官不是有意的。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徐慧暖撤诉,两人结婚。相信我,沈钱官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对于齐君昊而言,他当然只顾着自己的兄弟,就像是李梦琪,只为徐慧暖着想一样。
“我没听错吧?你竟然想让小暖嫁给一个强歼犯?齐君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