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竟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这天下的乌鸦竟然一般地黑。
好吧,这是一句废话,也是一句题外话。
狂风暴雨的天气,街边的小摊子都已经撤了,但蔡大妈还在苦苦支撑,这是一种精神,名叫敬业。
不要误会,不是某宝的敬业福。
虽说在平常人看来,这种做法是有些脑子进了洪水,但蔡大妈可不会因为这些话语而改变初心。
不变的初心,是和某米不一样滴。
一个小小的瓦棚,虽说简陋了些,可住在小巷周围许多的上班族,早晨起得晚来不及在家吃早点、傍晚回了家懒得做晚餐的时候,便是蔡大妈发挥自身热量的时刻。
她的能量,超乎想象,但她没有喝功能饮料。
昨天,瓦棚来了新人,是个年轻人,大家都笑侃这是蔡大妈新认的儿子,也有人打趣道,这是蔡大妈领养的小白脸。
蔡大妈含笑不语。
此处无声胜有声,谣言的传播就像瘟疫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小巷。
总之,短短一天时间,这新人便成了摊子上最热的聊天话题。
新事物总能引起大家的好奇之心。
若街边也能放个XX榜。那这也能算是本街热搜榜第一了。
浮屠没有用自己的本名,毕竟血肉屠夫这个称呼在这平凡安逸的小巷中,除了街旁杀猪的老大爷,没人愿意叫这个名字。
浮屠看着天上滴下的雨水,简陋的小棚子在风雨中不停地摇摆,似乎下一刻就会禁不住这狂风的折磨,像风筝一般冲着云彩所在的方向飞走,他心中奇道:这货这么能扯,它咋不上天呢?
他轻轻摆了摆手,蔡大妈只感觉自己周围的空间好像少了些什么。
喻……
这不是德云社。
是蔡大妈感到自己周围没有了雨水,嘴上忍不住发出的声音。
……
华晨拿着手里的纸牌,面色凝重,他有些后悔,或许,他有些低估了眼前的这位对手。
“你要输了。”左小雷嘴角露出了狞笑,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对面这位“准姐夫”,能翻身的机会,太渺茫了。
因为,华晨手里只剩下了一张扑克牌。
一张牌,在拉火车这种“无脑”的游戏中,想要赢回来,那得需要何等的运气。
华晨虽然是个主角,但他没有这种逆天的气运。
“小雨,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啦!”华晨瞪视着左小雷身后,一脸诧异地喊道。
左小雷闻言一惊,也赶紧转过头看去。
当然左小雷看不见华晨说的那种情况。
因为当他含着怒意转回头的时候,华晨已经拿着自己手里的牌,溜到远处的沙发上假寐去了。
那张失散许久的黑桃五再一次回到华晨手中。
这是命运使然还是巧合的牵线?
其实就是华晨作弊了,一个常年在社会上流浪的孩子,怎么可能连这简单的千术都学不会,故意满足左小雷的胜利之心,然后悄没声息地拿走自己想要的那张扑克牌,因为他隐隐感觉到,他和这张牌的缘分,还没有走到尽头。
不过,他也知道左小雷肯定是能够发现的,但,他就是想气气对方,那又如何。
朋友嘛,这种玩笑,还是无伤大雅的吧?
“贱人!”左小雷把手里的一把扑克一扔,撅着小嘴回到自己房间鼓捣新发明去了,他知道,那张牌已经不再属于他。
左小雨、卓薇以及“付惠惠”在左小雨房间讨论着不同类型化妆品的差异,这是女孩子在一起很喜欢讨论的话题,这一刻,她们仿佛忘记了还有一个朋友等着她们去拯救呢!
“安啦,林琳有惊无险,她母亲更是一点危险都没有。”这是左小雷之后与小猫妖配合占卜后的结果,除去第一次被左小雷认为是失败的占卜结果之外,其于多次占卜结果都是一样,所以他们干脆便做起了别的事情。
……
影视剧中,眼泪通常在紧急情况下都是可以救人的。
林琳此时内心在默默诅咒这种坑死人不偿命的设定,她的眼泪已经快要流干了,但身子还是被钉在墙上一动不动。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当鬼的就要被人钉来钉去,我们曾经也是人,凭什么把我们当成小猫小狗,拴着不能动弹,我们也要人权,我们也要自由!ffreedom!I need freedom!”
林琳的内心剧烈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这是怒得急了。
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林琳的属相就是兔子。
她当然不能咬到还在外边不知所踪的鬼姬,她只能将这怒气值潜藏在体内,当它真正爆发的时候,她也就离成为恶灵不远了。
母亲的摇篮曲是陪伴孩童入眠最美妙的声音,所以,感谢林琳有个会唱歌会跳广场舞的母亲吧。
当怒气冲刷身体,歌曲闯进脑海,这清醒与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