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饭店已经是晚上七点,小猫妖还在沉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又能吃到孟老板亲自做的美味了。”闻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飘出的香味,华晨的脸上露出一副惬意的表情。
“我还是想不明白,刚刚我们在那里明明处于下风,那个女人为什么忽然就走了呢?”左小雨已经苦苦思索了一路,总觉着这事有些说不过去。
“来,吃个猪头肉,补完了脑子,兴许就能想明白了呢。”华晨没有告诉左小雨小猫妖的事情,毕竟小猫妖不愿意暴露自己,他也不会去满世界宣扬。
“你是想说我有个猪脑子吗?”左小雨嗔怒道。
“绝无此意,你弟弟那一队现在怎么样了?”华晨一边吃一边问道。
“不知道呢,给他们打电话也打不通,可能山上信号不好吧。”左小雨有些担心。
……
来到云台山山脚,游客已经陆陆续续从山上往下走,毕竟他们赶到那里时已经是下午,是游客返回的高峰期。
“我们要去哪里找那位老道人?”田梦雪问道。
“咱们中间有个测算小达人,你忘了吗?”图沐指着左小雷笑道。
望着两人貌似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左小雷激灵灵打个冷战,问道:“你们又想做什么?”
左小雷今年才四岁,正是瓷娃娃一般的年纪,虽说心理上有时候会显得有些成熟,可外表毕竟是个小正太,所以他这一路上没少被这两个喜爱小孩子的女人折磨,天知道她们对左小雷做了什么。
“嘿嘿,小雷啊,帮姐姐个忙,算算一个头上烫着戒疤的道人现在在哪里啊。”田梦雪再一次把魔爪伸向了左小雷的脸蛋,用着哄三岁小孩的语气对他说道。
捏啊捏,捏啊捏……
左小雷开口抗议道:“捏够了吗,我的脸都被你一路上捏肿了好吗,你要是喜欢小孩子,早点结婚自己生一个去!”
“噗嗤。”图沐乐了,田梦雪尴尬了,这算是被小孩子撩了吗?
“算一个有戒疤的老道,你们知道他的名字吗?”左小雷问道。
二女摇头,孟老板好像没说过这人叫什么。
“你们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吗?”左小雷又问道。
二女摇头,生辰八字这种事估计就算老道告诉孟老板,孟老板也记不住吧。
“他的样子大概长什么样?”左小雷已经无奈,这俩居然啥也不知道。
二女再一次摇头,她们就记得这人是道人打扮,头上有六个戒疤,看上去似乎有些疯癫,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左小雷点点头,确定了,她们就是瞎猫碰死耗子来的。
“那还能算出来吗?”田梦雪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她也觉着这次到云台山好像来得有些鲁莽。
“我们也不能算是鲁莽了,毕竟孟老板的事情我们不能就这么拖下去,来到这里好歹还算有个希望。”图沐安慰道,“小雷,你真的一点也算不出来吗?”
“我可以试一下。”
左小雷说完,从身上摸出五十三张扑克牌(原本五十四张,有一张被华晨拿走了),然后走到路边,寻了一个干净的地方,盘坐而下。
扑克牌在他的指尖如同跳动的蝴蝶,飞舞出一番缭乱的姿态。
一旁的田梦雪和图沐都是能感觉到,伴随着纸牌的舞动,在左小雷身上似乎有一种极为玄妙的波动荡漾开去,然后开始慢慢探寻,搜索着他们想要找到的目标。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左小雷那瓷娃娃一般的小脸变得有些苍白,因为他发现,自从这扑克牌少了一张之后,他催动起来就没有原来的得心应手,甚至它们还隐隐对自己产生一种排斥的感觉。
“在那里。”左小雷终于凭借着最后一丝力量感觉到了那人的存在,纸牌片片落下,散落了一地,左小雷觉着自己现在连一根小拇指都难以动弹。
图沐把纸牌一张张收起来,看着左小雷疲惫的小脸,她有些不忍心,关心道:“要不让梦雪抱着你。我们上路?”
田梦雪闻言,也点头同意。
“不要,我拒绝!”左小雷说道,他才不要被这个女魔头再玩弄一路呢!
田梦雪嘿嘿一乐,说道:“这可不由得你哦!”
三个人边聊天边往左小雷测出的方向走,图沐有些奇怪,她已经数了两边,手上的扑克牌确实少了一张,她有些担忧地问道:“小雷,你这牌少一张,算出来的会不会有失水准?”
左小雷摇头道:“不知道啊,我也是最近才没得那张牌,到现在还没试过五十三张算出来的是不是还会准确无误。”
“怎么丢的?”田梦雪问道。
“被我姐夫拿走了!”
“啥?”
……
风,轻轻滴吹过;云,悄悄滴飘着。
他们迈着坚实的脚步向山顶前行着。
或许,只是图沐一个人的脚步还算坚实吧。
田梦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