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金无暇他顾,眼神凝聚,仔细观察寒凌子手中短剑的变化。
要说现在的寒凌子,的的确确让戚金佩服,寒凌子手里的那把短剑别看短小精悍,其实寒凌子把短剑从剑尖位置到手柄的位置,每一寸的空间都利用上了。
一把短剑横过来,就是一面盾牌,竖过来就是一杆长枪,剑柄也能攻击,剑尖随时都能防守。尽管戚金经过观察之后,得益匪浅,学到了秋月秋水两个人的攻击招数,但是面前的寒凌子简直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让他只有仰望的余地,根本无法战胜。
两个人的争斗变成了胶着状态,谁也无法奈何对方。寒凌子胜在经验充足,即使是惊险万状,也有应变之法,戚金胜在学习悟性奇佳,只要寒凌子使过一次的招数,戚金保证使得一模一样。
寒凌子身形一纵,跳出圈子,摆摆手说道:“不必再打下去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一辈新人换旧人,这是千古不变的定理。”
“寒凌子,你这是要认输的节奏吗?”战斗正酣的戚金还是表现出社会人的姿态,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
寒凌子哼了一声,不慌不忙地说道:“年轻人,休要张狂,老夫只是欣赏你的资质而已,要打败我,这样下去三天三夜你也不可能真的打败我。”
寒凌子的话很有道理,他是一个一生都在练武的行家,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进攻,手里摆出的架势是如何防守,在拳脚剑法上的造诣,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试想一下,当世的碌碌众生,哪一个不在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烦恼?真正能投入古武中的人,少之又少。无论是练武还是从事任何事,如果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哪怕是一个智商比较差的人,也能做出一番成就。
戚金手里的宝剑一抖,厉声说道:“寒凌子,不要耍赖皮啊,你要如何才能决出胜负?”
这一句耍赖皮,差一点把寒凌子气死过去。
戚金不知道寒凌子是何许人也。但是岁数较大一点的人和从事武术研究的人却不可能不知道寒凌子这个人。
这么说吧,华夏虽然很大,但是各行各业都有拔尖的人才。寒凌子就是古武圈子里的拔尖人才。虽然青城派人才凋零,传承寻不到合适的人选,但是寒凌子名声在外,那可是英雄了一辈子的人,从来没人敢说寒凌子耍赖皮。
当时就把寒凌子气得浑身哆嗦,寒凌子死死盯着戚金,咆哮着说道:“年轻人,何必咄咄逼人呢?老道我活了一百五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耍过赖皮。”
一百五十岁这个数字把戚金结结实实吓到了。
戚金盯着寒凌子,半信半疑地问道:“老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真的活了一百五十岁吗?”
“小子,你敢质疑我的人品吗?”怒不可遏的寒凌子直接扑上来厮打戚金。
翻翻滚滚,两个人滚作一团。
秋水秋月傻眼了,秋月担心地问道:“姐姐,小哥哥没事吧?”
“他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一定会没事的。”秋水也很担心戚金的安危,却不得不安慰一下秋月。
“姐姐,我怕小哥哥会死的。”过了一会儿,秋月终于忍不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腋下,那里挂着一把乌兹冲锋枪,只要一梭子扫过去,哪怕是东方不败也活不了了。
“别慌。”秋水按住了秋月的手,小声说道:“难道你不觉得老公懂得警察的搏击术很可疑吗?”
“怎么可疑那都是咱们的老公啊,咱们是正儿八经拜过堂的,这辈子我是不会背叛小哥哥的。”秋月当然怀疑过戚金,在温哥华演戏欺骗田薇那件事里就怀疑过戚金的身上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但是面对深深爱着的男人,她能怎么样呢?
只有无条件支持戚金,秋月才能安心下来。
女人对男人的追求不单单是性,还有安全感和幸福指数。戚金带给秋月的恰恰是最幸福的安全感。
就在姐妹俩犹犹豫豫商量是不是应该出手的时候,戚金已经把寒凌子压在身下。
寒凌子的力气没有戚金大,近身肉搏吃了大亏。
看到寒凌子不再加大力气,戚金也慢慢松开了手,压在一个大男人的身上,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一般来说,戚金都压在女人的身上,做最快乐的事。
压在男人的身上,做最不快乐的事,时间上当然不易很久。
寒凌子很狼狈地爬起来,瞪着戚金说道:“小子,你看看我的眼睛。”
对面的戚金凝神看去,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初看时还比较浑浊,就是一双老人的眼球,再继续深入,戚金看到了寒凌子的一生,那里面有穿着古代衣服的人走来走去,还有破旧不堪的村落,黄土大路,拿着刀剑的人,穿着古代官服的官吏。
寒凌子不断跟人争斗、拼杀,有的时候跟一个人打斗,有的时候跟一群人打斗,每一次都杀的血流成河,还有的时候寒凌子盘膝坐在一个屋子里,胸膛起伏不停,嘴巴里呼吸着白色的气体。
这是一个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