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孙楚楚忽视掉了,一艘货轮还不放在孙楚楚的眼里。根本不理解心急如焚的戚金需求。
孙昭不愧是混黑道的大姐头,得知是戚金打来的电话,立刻心里提高了警觉。如果戚金真的有事,也会拨打孙昭的电话,而不是打给孙楚楚。在孙昭看来,孙楚楚除了长得美之外,实在是没啥长处,不会处理事务。
“老公……”孙昭的声音很是优雅,但是她的耳朵却非常灵敏,通过手机的回音,听出来戚金这边是打开免提的按键。
“老婆,你还好吗?我这里有一点白货,需要一艘船。”戚金暗地里提到是毒品。
孙昭知道戚金做的是卧底的警察工作,立刻想到戚金可能跟某个毒贩子在一起,而且孙昭也从阿兰那边听说戚金跟毒贩子云生到了欧洲。
“好的,我马上给公司打电话啊,把你们的坐标发给我。”孙昭没有东拉西扯,赶紧把事情落实下来。
“我们在斯里兰卡的加勒海港停留几天,再联系吧。”戚金传递的是一种信号,即使是用孙楚楚的航运公司的船只,也要找到一个理由,如果被华夏警察查到了的话,航运公司也会受到连累,最少那条船被没收,公司也许面临被处罚的命运。
如果是为了执行任务,让老婆赔上钱财,太不值得了。
戚金相信孙昭能听得懂他的意思,很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云生才不管是谁家的货轮帮他运毒呢,在云生看来,只要事情做得秘密一点,不会被警察发现的。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一次他运毒的全程都在警察的控制之下。
由于水手们坚持厄运缠身是云生等人带来的,就连船长也压制不住。厄瑞波斯货轮只得临时停靠在加勒海港,把云生等人丢下,货轮开走了。
云生为了找到合适的货轮,付出了一大笔钱,货轮却没把他送到指定的地点,又把运费从船长的手里要了回来。然后在加勒港口租了一个仓库,放置毒品。
只要这些货物不运到斯里兰卡的内地,海关方面也不仔细检查具体是什么货物,海关人员不想招惹是非,货物放在仓库里,当地海关也有收入,没必要替国际警察缉毒。
云生很熟悉这边的海关,偷偷塞了一笔钱贿赂海关人员,他们带的几百公斤毒品也检查也免了。
云生带着戚金等人到加勒要塞酒店开了四个房间。
原来,加勒这个地方在很久以前就是一个靠近印度洋的前沿,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军事要地,占领这里可以控制整个印度洋地区,威胁红海地区,也是攻击欧洲大陆的一个桥头堡。
这几年以来,随着世界经济体的兴旺发达,加勒港口的位置重要性愈发突出,几乎所有来往于欧洲和非洲的货船都在这里停靠。
有的货船需要补充给养,有的需要在这里进行维修。还有的货物在这里进行周转。要知道,货轮运一次货并不是空驶到某地,然后运货回来,这样一来一去有一趟空驶耗费的,金钱损耗非常巨大,因此在很多的口岸做装载或卸货,把货物进行重新分配。
这样一来,货轮来回有货物,就有运费拿,才能不至于亏损。所有的航运公司几乎都采取这样的模式从事运输,如果是一家规模小,而且人脉一般的航运公司,会经营的非常艰难,常常空驶在海洋上,少了来回载货的运费,就少了利润。
孙楚楚的航运公司经营的一般,她投资了一亿加元,下属有十二艘货轮,排水量为二百万吨上下,算是一家中等的航运公司,一年的净利润只有几百万加元,用心经营的话,还能持久一点。
不过,孙昭的到来给孙楚楚带来了一个机遇。孙昭也拿出一部分钱投资航运公司,而且孙昭出手非常大方,一下子就拿出两亿加元来。比孙楚楚的手笔多了一倍。
两个女人也是好姐妹,索性把业务资源共享,等于一下子把公司的规模翻了几番。这样一来,她们公司就有了超过五百万吨排水量的货轮,一跃成为北美最大的航运公司。
经营航运事业,只要到了一定的规模,几乎是等着数钱就行了。她们联手横扫北美的航运业,在世界各地建立了很多的办事处,这些办事处主要是联系货源,让自己航运公司的船只不至于空驶在大洋上。
加勒港口是东南亚最重要的货物周转地,孙楚楚的航运公司起步较早,已经设立了办事处。按照孙楚楚的性格,知道戚金在加勒落脚,一定会打电话给办事处的人热情招待戚金的。
精明过人的孙昭阻止了孙楚楚,让孙楚楚不要管戚金的事,因为戚金做的事十分危险,稍不注意就会掉进一个陷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