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什么事吗?”夏诉躺在床上,越是想尽快睡着,却是越没有睡意,接到江舒曼的电话,语气却是轻快了很多。
“睡不着,就想找你聊聊你,对了诉诉,你今天是因为什么事情,没能过来傅先生的轻功宴啊?这次可真得好好谢谢他。”江舒曼笑着说道,心里却存了几分试探。
果然夏诉听到江舒曼说到傅宁阎,停顿了几秒,才回答道:“我那时回到H市,就是想要与他划清界限,最好再也不要相见,如今你的官司也解决了,我是想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了。”夏诉这话半真半假,如果江舒曼此时看见夏诉的面色,一定会觉出不对劲来。
只是如今隔着电话,听到她这般说法,江舒曼只愣了一下,问道:“诉诉,你真的不想再和傅先生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