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呢。”
江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着青年摇头讽刺着。
青年气得眼圈都红了,他一边搓手磨指,缓解着痛苦,一边叫骂道:“你个不要脸家伙,就只会凭着力气,与我拳对拳。你有种不做出这种下四滥的手段,我一定打得你趴下爬不起来。”
江华装着很无辜的样子,惊声道:“我说大哥,你刚刚可能牛逼哄哄的说要给我这个凭力气的人,一个狠狠的教训啊。现在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我刚刚那两拳,就是在告诉你,力量决定成败,你那些花架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江华出手很有分寸,让青年手掌生痛,却不会伤害到他。如此一来,村民们就是想挑事,也找不到借口了。
“小段,像个男人一样。又不是骨折断手,不就是痛了一点吗?你就害怕了,真丢我们北武村人的脸。”
白胡子老头一见才对撞两拳,自己这边的人就受不了痛,气得真跺脚。不是老骨头一把了,他都狠不得亲自上去,与江华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