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皓更为无奈,逐字逐句的解释起来:“季札第一次出使,去造访北方的徐国的君主。徐君十分喜欢季札身上所的佩剑,但是却不说出来。季札心里也知道徐君喜欢自己的剑,但是他还要出使到别的国,所以没有送给他。后来他出使完后,再回到徐国,徐君已经死了,于是解下宝剑,挂在徐君墓前的树上。他的随从说:“徐君已经死了,这是要送给谁呢?”季札说:“不是这样的,我当初心里已经要把这剑送给他了,怎么能因为徐君死了而违背自己的诺言呢?”
“含蕊妹妹,他才只有三岁!”
“嗯!”
“你说,咱家的小少爷是个什么妖孽?”
“要不要弄死他?”
听到母亲和大娘的对话,穆皓惊的向后跳去,心中道“我去,你俩这是疯了么?”
“夫君,你给皓儿请的是那位老师?”率先从震惊中恢复的尹婉梅问道。
“太子太傅,潇硕。当代鸿儒,若论学问,天下三甲之上。”穆天河傲然的对二人说道。
“儒门潇硕?确实是一代大儒。”尹婉梅也淡淡附和道。
“啥?儒门?老夫子在这也有传人?”穆皓听到儒门二字,心中一颤,这里难道会是一个熟悉的世界?